“她在裡面為了減刑,跟幾個女犯人起了衝突,臉被劃花了。我經過的時候,她正跪在地上求獄警給她換個監舍。”
我動作一頓,嚥下嘴裡的鴨肉。
“哦。”
“就這反應?”謝凌雲挑眉。
“不然呢?我難道還要買掛鞭炮去門口放一下?”
我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她佔了我的位置二十年,享受了不屬於她的榮華富貴,現在連本帶利地還回去,很公平。”
“那陳柏霖和周夫人呢?”
“陳柏霖在裡面突發腦梗,雖然救過來了,但半身不遂,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過了。”
謝凌雲輕描淡寫地說。
“至於你那位生母,周夫人。聽說精神出了點問題,每天就在天橋底下撿垃圾,見人就說自己女兒是真千金,馬上就要來接她享福了。”
我聽完,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前世他們加註在我身上的絕望和痛苦,我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盤殘局,看著師傅斑白的鬢髮,看著謝凌雲那張總是帶著三分涼薄三分縱容的臉。
我突然覺得,那些人,那些事,早就成了上輩子的灰塵。
“師兄。”
我重新拿起蒲扇,搖了搖。
“下次別給我講這些廢話了。影響我吃烤鴨的胃口。”
謝凌雲一愣,隨即低聲笑了起來。
“好。”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輕柔。
“以後,只講開心的事。”
山風拂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棋盤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我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青翠山巒。
我叫周晏如。
命格太硬,天煞孤星。
但那又怎樣。
。傅師的子鴨死個有還,兄師的舌毒,姐師的短護有我,子輩這
。好得算我,命這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