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
“跟你說不通！老子是想讓你休息一下，小姑娘家家的，天天繃這麼緊幹嘛，又不像我們糙老爺們能撐。你這還不識好歹了。”
老頭不允許她去查白瑩瑩：開什麼玩笑，那是裴崢的未婚妻，裴崢是誰？那是商界鉅子，跺一跺腳，這地面都顫三下。
“唐師姐，外面有人找，說是你媽。”
外面跑進來實習警員，衝著唐靜說，唐靜臉一黑，看老頭一眼，“現在，麻煩來了，你去，還是我去？”
老頭：“我不去，那是你媽。”
唐靜認命的起身，往外走。
身後，各辦公室冒出腦袋，樓上冒出腦袋，全都在看熱鬧。
“瑩瑩，我現在有點激動。你說我一會兒見了閨女，是直接抱住再哭一場，還是把鑑定結果先給她看？”
周玉榮又激動了，白瑩瑩奶茶喝完，又吃起了棒棒糖。
她往院裡頭看了眼：豁，撲面而來的正義之氣，夾雜著亂七八糟的汗臭氣，臭腳丫子味……嗯，挺精彩。
閉了嗅覺。
“都行，看你表演。”
往回站了兩步，又給裴崢打電話，那邊還是無人接聽，白瑩瑩臉色淡了。
沒再理會她們母女怎麼認親，找了一個角落，給別墅打回去電話：“裴崢在家嗎？”
“姥姥，裴崢不在家。家裡就我們幾個，還有傭人。”
蘇月絨接的電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
白瑩瑩點點頭，電話結束通話，給耿忠打過去：“裴崢在哪兒，我找他有事。”
耿忠已經在機場往回返了，接到這通電話，也沒聽出來這話音有什麼不對，直接道：“裴總有急事出差了，他說跟你說了呀！我剛送他去機場回來。”
“出差？”
白瑩瑩琢磨著這兩個字，懂了：出差，放在千年前的大妖世界，那就是去別家地頭搶食吃了。同意就分享，不同意也略懂拳腳。
只不過千年後的凡人世界，說得更含蓄了一點：合作。
“知道了。”
再給蘇月絨打過去電話：“你去樓上看看，他有沒有給我留紙條什麼的。”
一早起來就不見人，她也沒注意看，或許落下了。
三分鐘後，蘇月絨看左右沒人，從視窗一蹦跳下，手裡拿著紙條：“姥姥，上面說，他要出差幾天，讓你不用擔心，有事找耿特助。”
白瑩瑩沉默：……
片刻後說道：“好好掙錢，你參爺爺他們還沒來，我們得加快買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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