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九點,白瑩瑩與將行止抵達盛京國際機場。
九點十分,就到了醫院。
“姐姐,你好厲害。”
將行止震驚的說,託姐姐的福,也享受了一把‘瞬移’的待遇。
剛下飛機,找了個沒人也沒監控的地方,兩人就直接過來了。
“嗯,以後習慣了就好。”
白瑩瑩不用問人,順著氣息往醫院病房走,周玉榮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嘴上都急出了泡。
“醫生,我女兒怎麼現在還沒醒,她做完手術已經很久了。”
周玉榮拉著醫生問,身為裴家二房夫人,她氣勢也極為厲害,醫生摸著腦門上的汗,耐心解釋,“二夫人,我們醫生也不是神仙。您看,唐警官受傷較重,也需要恢復期……”
“我不管!我人參給你們了,錢也給你們了,你們要是救不了我女兒,我也不介意把你們送去坐牢!”
周玉榮眼睛血紅,幾乎是蠻不講理。
但是,醫生也沒辦法,誰讓這位是裴家二房夫人,惹不起。
“二嬸,我來了。”
白瑩瑩推門進去,周玉榮眼底的戾色,立時變得可憐巴巴,她轉過身,“哇”的一聲抱著白瑩瑩就哭。
邊哭邊說:“瑩瑩丫頭,快,救救你妹妹,你看看她,傷成這樣,我真怕她醒不過來。”
白瑩瑩拍拍她的肩:“二嬸,我去看看。”
周玉榮哭哭啼啼的站到一邊,醫生驚呆了:不是,你剛剛還那麼兇,現在轉眼就這?
太雙標了!
一抬頭,看向臉色陰鬱的將行止,少年人的站姿,慵懶又帶著些痞勁,醫生下意識皺了眉,十分不喜歡這人身上的味道。
有些腐爛,還有些危險。
“這位先生,你是病人家屬嗎?如果不是的話,麻煩你出去。”
唐靜這次受傷,周玉榮給定的VIP病房,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家屬。
周玉榮也跟著看過去,將行止抬眼,眼底冷芒閃過,唇角揚起:“我是家屬。”
簡簡單單四個字,震驚了周玉榮。
周玉榮看看他,又看看白瑩瑩,連忙過去,小聲說道:“瑩瑩丫頭,那個男孩子是?”
“我弟。”
白瑩瑩頭也不抬,伸手握著唐靜,大妖之力溫柔的分出一絲,沿著唐靜的經脈進去。
找到她體內的出血點,妖力溫和覆蓋而上,不動聲色為她修復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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