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化為了冷冷的怒意,對準了他那位好大哥。
今天的事情,若不是瑩瑩機靈,是不是真要出事?
“是有塊工地,大哥買下的,要開發出來做別墅。”
裴崢記得這件事,“去年的時候,大哥牽頭,考察,買下的地皮,交給了第三方去施工。怎麼了,這塊地有問題嗎?”
白瑩瑩賣了個關子:“有沒有問題,得問問你大哥才知道。”
工地出現了古墓,不管大小,這片地絕不能再開發。
換言之,要虧錢了。
裴家莊園,該散的人都散了,沒散的人,都是本家人。
裴崢停了車,護著白瑩瑩進去,視線掃視一圈,便落在了居主位的老爺子身上。
“爺爺,我帶瑩瑩回來了。”
裴老爺子臉色很是不好,指著裴青罵著,“你是怎麼做事的?好好的一個家宴,能讓瑩瑩丫頭被賊人綁走,你為什麼沒給綁走?”
裴青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好聲勸著:“爺爺,這是我的疏忽,弟妹被壞人綁走,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要不然這樣,我給弟妹賠禮道歉行嗎?”
白瑩瑩耳朵長,立時聽到了,眼睛刷的亮了起來,但還是要假裝一下,嗚嗚咽咽的哭:“大哥,我受了這麼大傷害,大哥要給我多少賠禮?”
一旁的周玉榮頓時憋笑,唐靜也低了頭,唇角向上勾起。
裴崢則是一臉心疼,像是他的小未婚妻真的受了多大的傷害一般,給多少錢,都彌補不了她受的罪。
將行止做為一個外人,最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他手中還攥著從那倆人身上薅出的三十萬羊毛呢!
嘖!
要不然說,這網貸有時候,真給薅禿了,也是個好東西。
“我看她一點傷都沒受,現在裝什麼嬌弱?再說了,大哥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她既然沒事就算了,還要讓大哥給她跪下磕頭不成?”
裴玲玲瞥嘴說,早就看白瑩瑩不順眼,怎麼不死外面!
“你怎麼說話的?”
周玉榮首先不幹了,指著裴玲玲的鼻子張口就罵,“你一個假千金,早就該被趕出門去,現在還站在這裡有吃有喝,這是老裴家給你臉!咋的,現在臉不要了是吧!”
這話罵得狠,裴玲玲呆住,眼裡很快一汪淚水:“媽,我,我就算是假千金,也是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啊!”
“我呸!假的就是假的,再哭也成不了真的!剛剛已經當場宣佈,我的女兒只有唐靜一個人!至於你,哪個垃圾堆混進來,還滾回哪個垃圾堆去,別礙了我的眼!養了你二十多年,我他媽錢都餵狗了!”
周玉榮說起錢又心疼,唐靜拉了拉她的手,突然覺得,這個親生的母親,對她是真的好。
白瑩瑩左看右看,興致勃勃:“哎呀,你們凡人吵架,真有意思。”
你一句我一句話,能把人臉皮子都撕下來。
不像千年前他們吵架,一言不合就動手,那是直接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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