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來到中年文士桌上,在對面坐下來。
聽到有人向自己請教,中年文士不由眼睛一亮,不過還是說道:「在下不過是鄉野匹夫,哪裡敢談論治國之道,不敢妄言。」
「請先生不用客氣,咱們只是隨便閒聊,姑妄談之。」
魏南胭對店鋪的夥計招了招手,讓夥計加菜加酒。
「既然叨擾了小友的酒菜,我就胡說幾句,以大魏目前的形勢,最需要找出一個軍事方面的奇才,以雷霆之勢平定國內的叛亂,叛亂若平,民生便可恢復,朝廷自然也就有了錢糧,待得錢糧富足時,再收拾周邊蠻夷。」
「不過,這個軍事方面的奇才,必須要有絕對的能力,率領強力精銳,能夠速戰速決,否則一旦被國內的叛亂牽制住,邊境肯定也守不住,到時候我們大魏便會萬劫不復……」
中年文士滔滔不絕的說道。
「小友,你……」
正說著,他發現坐在對面的年輕人似乎已經聽得痴了,雙眼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多謝先生指點,一番話讓人茅塞頓開,真是勝讀十年書!」
魏南胭被他的叫聲驚醒,連忙起身對中年文士拱了拱手。
「小友不必客氣,這也只是我一家之言,權當酒後戲言,不足掛齒。」
中年文士也拱手道。
「以先生之見,如今我大魏朝中可有你口中所說的這號人物?」
魏南胭再次問道。
剛才對方說的時候,她腦海裡面就在搜尋著這樣一個人,可是搜尋了半天,卻發現朝中的那些將軍,要麼有的昏庸老邁,要麼就是依靠家世上位,根本沒有什麼戰鬥經驗,完全都是花架子。
「這還用問嗎?想找這樣一個人還不容易,這人不就在我們朔州城嗎?」
「哈哈哈,沒錯,要說有這麼一個人,必定非他莫屬啊!」
「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兄弟,一看你肯定就是外鄉人,不然絕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酒館裡的其他人也都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聽到魏南胭問出這個問題,都不由笑出了聲。
「沒錯,在這大魏的軍中,恐怕也只有他了!」
中年文士捋著頜下的黑鬚,想起那個人,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你們說的就是剛才提到的那個林默都尉吧?」
魏南胭其實也早就已經想到了林默,但林默他們這些邊軍,擊退了北蠻,卻反倒被朝廷斷了糧草軍餉,如今再想要依靠人家,對方多半不會出力。
「那是自然!」
「非君莫屬!」
「我提議,咱們大家共同舉杯,敬林都尉一杯,他可是我們朔州城的守護神!」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