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佔了侯府的富貴,可你也不能這般信口雌黃啊!”
她拽著我的粗布裙襬,彷彿一個被惡霸欺凌的可憐蟲。
“驗親那日,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水也是下人端來的。姐姐若是有怨,衝我發火便是,何必這般汙衊母親和侯府的清譽?”
她抬起頭,眼神極其無辜。
“再說了,姐姐現在有晏大將軍和阮谷主做靠山,又何必再來貪圖侯府這點家業?”
好一招以退為進,避重就輕。
蕭長風立刻心疼地將她扶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
“晏採,你仗著有將軍府撐腰,就敢如此顛倒黑白!”
他將摺扇指向我,“譽珠自幼在侯府長大,品性純良,怎會做那等下作手段?反倒是你,一個鄉野村姑,滿嘴謊言!”
看著他們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顛倒黑白?”
我從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銀鎖,那是上一世崔婉淑用來認出我的信物。
“這塊長命鎖,侯夫人應該不陌生吧?上面還刻著‘永寧’二字。”
我將銀鎖扔在崔婉淑面前,“認親那日,我並未將此物拿出來。你們不是說譽珠才是真千金嗎?那這從小貼身佩戴的信物,怎麼會在我這個村姑手裡?”
崔婉淑看到那塊銀鎖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這是我當年親手給你戴上的......”
她顫抖著手撿起銀鎖,眼淚如同決堤般湧出。
“採......你真的是我的採......”
她悔恨交加地看向我,試圖伸手來拉我。
“是母親糊塗,母親被矇蔽了雙眼,你原諒母親好不好?”
薛扶光也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塊銀鎖,再看看我滿是冷漠的臉,過往的一切彷彿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他自詡公正的偏袒,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親手將自己的親妹妹逼入了絕境,卻把一個蛇蠍心腸的假貨當成寶。
“採......”
薛扶光的聲音嘶啞,他踉蹌著上前,眼中滿是痛苦。
“是哥哥錯了。哥哥不該不信你,不該逼你......”
“現在認錯,晚了。”
。步一後退地留分半有沒,話的他了斷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