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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代表辦公室裡,榮崢盯著面前的檔案,卻有些出神。
已經好幾天了,總覺得她好像是在故意躲自己,有時候偶爾碰個面,她永遠都是有事情,不是回醫院著急就是太累了著急午休。
每次的理由都讓人挑不出問題,可是他知道她就是在躲著自己。
他不是很擅長處理這類感情問題,面對著她避之不及的態度總覺得望而卻步,於是兩人算是鬧了好幾天的彆扭。
這幾天他心裡說不出的鬱氣,也說不清是為什麼,總之哪哪都不痛快。
外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看到李東跑進來,榮崢問道:“東西送過去了?怎麼這麼久?”
最後還是他磨下面子,讓李東去送兩本普通話的學習資料。
李東滿頭是汗:“壞了團長!”
“哪裡壞了?”他抿起薄唇:“她不願意要?”
“不是,秦同志她不見了!我聽醫院的人說她要回招待所休息,可是招待所大姐說她沒過來,食堂我轉了一圈也沒有。”
“什麼?”榮崢猛地站起身來:“你說她人不見了?”
心裡一沉,想到她該不會是生了自己氣,所以收拾包袱回水縣了吧?
“門崗那邊問了嗎?”
“問了,門崗說沒看到秦同志登記出去。不過人雖然沒找到,但是我在路上看到了一枚髮卡,您看是不是秦同志的……”
榮崢奪過那枚藍色的髮卡,這正是她這幾天經常戴的。
李東的聲音透著滿滿的擔憂:“這也太不對勁了,還有人說看到一個年輕姑娘中暑暈倒了被家裡人帶回家了,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秦同志?可是她在這哪裡有親人啊,該不會……該不會是被人綁走了吧?!”
榮崢將那枚髮卡緊緊攥在手裡,眼底一片森寒:
“距離下班時間還沒過去太久,他們肯定沒走遠,聯絡保衛科那邊把幾個大門給堵住。”
“我倒是要看看,誰膽子這麼大,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的人給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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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晚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頭頂的布棚子,還有前邊“二啊”的驢叫,判斷出來自己在一個帶棚子的驢車裡。
“醒了,賤丫頭?”秦薇的聲音響起。
秦晚看到對面坐著秦薇和大伯母,而前邊駕車的自然就是大伯父了。
“你們膽子可真大。”
秦晚的聲音很微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應該是和藥物有關的原因,怪不得這幾個人只給她拴上了繩子卻沒有把嘴給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