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我比你大幾歲,我反正是希望,你一定不要受委屈……”
郭盼盼說得已經比較委婉了。
秦晚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這門婚事是很多年前定下來的,與其說是娃娃親,不如說是榮家那邊報的恩。
當時在戰場上,秦晚他爹是榮崢他爹手底下的兵,關鍵時刻是秦晚父親救了當時還是連長的榮崢父親一命,險些沒了半條胳膊。
榮崢父親為人爽朗隨和,重視兄弟義氣,平時和秦晚父親關係就不錯。知道秦家剛添了一個閨女,自己家裡還有一個滿三歲的小子,於是就把這事給定下來了,希望兩家的關係更加親近。
過去是那樣的情況,現在自己已經成了孤女,父母都不在人世。而榮家那邊發展得可謂是如日中天,兩家的差距說是天上地下都不為過了。
想到這裡,秦晚心裡也有些忐忑。擔心這次的見面會不太順利,不過還是安慰自己別想太多,畢竟榮崢說了一切有他。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盼盼姐,我心裡也不是很有底,不過我想依照榮崢的性格,他家裡的人應該不會太刁蠻吧?”
郭盼盼嘆了一口氣,又安慰她:“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榮團長是認真的。其實嫁人這事好不好,男同志的態度很關鍵,就看他願意付出多少了。”
想通了這一點,郭盼盼也是鬆了一口氣:“都怪我多嘴了,咱們晚上就開開心心的見唄,有榮團長再,不會出什麼事的。”
一整個下午,秦晚都有點心慌意亂的。
原本榮崢說好了,等她下班就接她去飯店,陪著他媽接風洗塵。
不過秦晚這邊臨時被派去縣衛生局遞交一份材料,她估算了下時間,於是就跟郭盼盼說了聲:
“盼盼姐,要是下班的時候看到榮崢在外邊,就幫我跟他說一聲我得去外邊交份材料,到時候直接去飯店找他。”
“哦哦好。”
好不容易去縣衛生局交完材料,又要回醫院彙報。
算著約好的時間,秦晚騎著大金鹿腳踏車蹬得飛快。
快走到廠醫院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剎住車,忍不住瞪大雙眼。
只見不遠處一個婦人被一輛腳踏車給撞倒了,一屁股就摔在了旁邊的泥坑裡。
撞人的車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直直的往前走,離得近時秦晚看清了那是陳向陽。
怪不得這麼沒素質。
“陳向陽,你撞了人就跑啊!”
對方壓根就沒有回應,一溜煙就沒影了,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婦人穿著很體面的軍便裝,捂住自己的腰,連連嘆倒黴,眉頭都因痛苦皺在了一起。
一邊想著赴約的時間,一邊看著眼前痛苦的婦人,秦晚還是下了車,湊過去問道:
“您沒事吧,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