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帶著幾分調笑,秦晚也從中聽出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總覺得他在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你,你……”
她像個兔子一樣往後退了退:“你正經一點,榮崢。”
“哪裡不正經了?”他挑眉問她。
“你自己心裡清楚。”秦晚低下了頭,耳廓都是紅的。
見她羞得不行,榮崢就沒繼續調侃她,而是關心的詢問道:“宿舍裡邊怎麼樣,環境還可以嗎?”
“挺好的。”秦晚是一個很容易知足的人,從大伯家裡的柴房到現在安穩的工作和生活,她已經很滿足了。
“室友怎麼樣?”
“沒有室友。”秦晚道:“屋子裡就我一個人,另一張床是空的。”
“這樣……”榮崢道:“要不我幫你換一個宿舍吧?一個姑娘家,自己單獨住是不是挺害怕的?找個人做伴比較好。”
“別別別。”秦晚道:“我膽子可大了,之前在招待所不就是單人間嘛。而且隨便找一個室友,不一定就比一個人住清閒,要是找不好,又要鬧矛盾呢。”
從冷如月那件事看來,秦晚就知道外邊的奇葩人一點都不比村子裡的少。
“怕什麼,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只要咱們佔著理,怎麼都不怕。”
聽到榮崢袒護的話,秦晚忍不住輕輕掀起唇角,還是道:“真的算了,我覺得現在一個人住也挺好的,晚上我想多看會醫書也不用影響到別人,空床也可以用來放雜物。”
“好。”榮崢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麼:“對了,晚上我打算請孟援朝他們吃頓飯,孟援朝愛人應該也會在,你要不要過來一塊?”
秦晚聽出來他什麼意思了。
秦薇那事塵埃落定之後,榮崢這是想請兄弟幾個一塊吃頓飯。想想也是,當初他們幫忙去垃圾堆裡翻了好久,又髒又熱的,的確應該請一頓。
秦晚應了一聲:“好啊,你把他們都叫上,這一頓飯我來請。”
“什麼你的我的,我請不就是你請嗎?分這麼清楚做什麼。”他認真的望著她:“錢的事你都不用操心,你的工資發下來了就留著自己花,買買衣服吃點好吃的。要是不夠就找我要……”
他說著就去掏身上的錢夾。
“你幹什麼呀。”秦晚看到他的動作,急急的喊了一聲:“我的錢還夠花的,而且這個月還轉正漲工資了,你不要老是給我錢,你這樣我……”
她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總之就是不好意思。畢竟她又不是真的有困難,兜裡還揣著兩千塊呢。
榮崢停下來動作,想起來之前母親叮囑過的話,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怎麼就忘了。
母親說過,送禮物最體現心意,直接送錢的話,難免顯得冒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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