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想見自己?那就正好去會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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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挽著秦晚來到了茶樓,徑直去了二樓的雅間。
推開門的瞬間,秦晚的視線瞬間鎖定在了那個坐在屏風中間的女同志,她穿著很肥大的衣裳,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令人看不出身形。
臉上還帶著棉紗布口罩,不知道的看她這副打扮還以為是小偷。
湊的近時,秦晚聞到了自這位“大師”身上飄來的香味,那是跟秦薇身上一模一樣的氣味。
她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這位“大師”十足的會擺譜,見江明月二人進來,一直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還氣定神閒的喝了一杯茶。
也沒說讓倆人坐下,目光倒是盯著秦晚打量。
江明月對這大師十分尊重,在旁邊站著介紹:
“這就是我未來兒媳婦晚晚,大名叫秦晚。”
大師開了口,聲音很尖厲:
“這位秦同志是天煞孤星命格,克父克母,命格極差。讓她上來給我磕兩個頭,也能化解化解身上的凶煞之氣。”
秦晚聞此,眯起眼睛。
父母的去世,一直都是她心裡的痛。但她卻不覺得自己克父克母,因為父母說過很多次,自己是上天賜給他們的寶藏。
還有,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克,怎麼沒早早的把大伯父一家剋死呢?這顯然說不通,明顯是秦薇故意在噁心自己的話。
“這……”聽到要秦晚下跪,江明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
秦晚並沒打算跟她直接硬碰硬,畢竟江明月現在對秦薇這個大師深信不疑,可是卻不知道,秦薇所謂的預測吉凶,不過是因為她是個穿書者,只是瞭解書裡的重要劇情而已。
輕咳兩聲,秦晚虛弱的摸了兩下自己的腿:“我現在跪不下去,因為我的腿傷著了,正常走路也好,但是隻要彎曲就痛得受不了。”
“哎呦……”江明月瞬間臉色變了變:“別跪了別跪了,還是讓孩子坐下吧。”
秦薇被堵得啞口無言,如果繼續堅持,未免顯得自己這個“大師”太不近人情,反而會弄巧成拙。
於是她就讓兩人坐下了,但她見秦晚要走過來的時候,警惕的輕咳了一聲,指了指遠一點的位置:
“你就坐那。”
“大師,這也有什麼講究嗎?”江明月問道。
“當然,我怕她過來,衝撞了我身上的氣運。”
“哦哦……”江明月憂心忡忡地:“您剛剛說這孩子是什麼天煞孤星的命格,其實這孩子挺可憐的,這畢竟不是她能選的,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您看看這個局能破嗎,給她改改命格啊,改個福壽雙全的好命。”
“這哪是說改就改的。不過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她身上的煞氣收斂一點,那就是每天都在外邊曬四個小時的太陽,記住,一定要選陽氣最足的十二點到三點鐘。”
秦晚看了一眼外邊的日頭,現在正是烈日炎炎,最容易中暑的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