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唇角笑了笑,眼底卻是冷的:“畢竟認個乾親,無論是辦宴席還是什麼的,都挺折騰的。”
秦薇口罩底下的臉色也沉下去,她覺得自己一個穿書者,而且有顏有才的,進榮家是他們都要感激涕零的,結果卻在這裡百般挑剔,各種不樂意,實在是豈有此理。
不過面上,她卻不顯露分毫:“你是害怕我是個騙子吧?行,那我跟你說一說,你跟你愛人是革命認識的,他曾經因為在戰場上忙趕不回來,是你一個人把三個孩子拉扯大。最困難的一次是三個孩子都染上了很嚴重的風寒,你買不到藥,只能按照老人說的,往山上爬摘草藥,胳膊上的那道疤就是這麼來的。”
江明月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內側,那裡的確有一道陳年舊疤。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秦薇,這件事她很少提及,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可是這位大師是怎麼知道的?
除了對方的算卦占卜,江明月實在是想不出來第二個可能了。
秦薇一臉得瑟:“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我神通廣大,你居然還懷疑我。你聽我的,要是想讓你們家時來運轉,就必須得把秦薇認作幹閨女,她好你們才能好。”
江明月心事重重的回家了,把這事跟幾個孩子講了一下。
*
廠醫院。
“怎麼了晚晚,怎麼悶悶不樂的,前一陣還聽你說有訂婚的打算,怎麼忽然就鬱悶起來了?不太順心嗎?”
“還好啦。”秦晚回了郭盼盼一句。
她不知道要怎麼向旁人解釋秦薇這件事。
但是想到秦薇死纏爛打,還要徹底傍上榮家,她就覺得心裡一陣噁心感。
“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喊我哈。我看你臉色這麼差,不行就回家休息兩天。”
秦晚點了點頭,朝她道了一聲謝。
心裡頭還壓著秦薇的事情,秦晚的小臉上都帶著幾分愁緒。
“秦護士,這是27床的資料,你幫忙送給孫醫生吧。”
秦晚接過,卻在對方手腕上留意到了一道薑黃色的印記,跟秦薇塗在臉上的東西十分相像。
她忍不住呼吸一頓:“馬護士,你手腕上這是?”
馬護士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的笑了笑:“這個啊?哦哦,這個是密陀僧,我婆婆是藥鋪抓藥的,說塗這個能治溼疹,就是顏色不好洗。”
“密陀僧……”念著這個名字,秦晚湊過去:“我聞著味道還挺特殊的,能讓我再仔細聞聞嗎?”
“行啊。”馬護士也沒多想,將胳膊又一次遞了過去。
秦晚閉上眼睛仔細聞了聞,隨即猛地睜開。
就是這個味道!
之前接觸的時間太短她形容不出來,現在她可以準確的說出來,這是一種很淡,類似於泥土又帶著酸的氣味。
原來這是密陀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