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蒙跟他媳婦都在場,他家的情況比較特殊。
因為有三個兒子,所以家裡的田和地都用來給孩子蓋房子了。他們也跟著一塊住過,但是摩擦不斷,現在聽說秦晚這裡想把房子租出去,於是就過來問一問。
至於田地的話,自然是想要多種一份,多一份收穫。
“過去我經常看到你去地裡割草,現在都變這麼漂亮了,我都不敢認了。”
賀蒙媳婦感慨了一句,兩邊人聊得都挺開心的。
秦晚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這裡有租房合同和租田合同,房子呢,每個月一塊五,一年18元。有四畝地,一年八塊錢,四畝地就是32塊錢,租一年總共是50塊錢,你們看看都滿意嗎?”
賀蒙兩口子掏出來攢了很久的錢遞給了秦晚:“滿意,我們都滿意,咱們先租一年,等我們有錢了再往後祖。”
秦晚收下了錢,朝著他們笑了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其實她租出去的目的不只是為了賺錢,而是拿回自己家的東西之後,她卻很快要回656廠那邊,不能在這裡盯著,即使有鎖也害怕大伯母他們搞破壞。
還有田地,就這樣空著不種,想想秦晚就覺得惋惜。
既然這樣,不如租出去,到時候大伯父他們想使什麼陰招,至少得過賀蒙夫妻倆這一關。
秦晚的目光從賀蒙夫妻倆身上劃過,見他們身形壯實魁梧,畢竟他們可是村裡的屠夫,幾百斤的豬都能扛起來,更別說羸弱的大伯父和大伯母了。
秦晚這下徹底放了心,送走賀蒙夫妻倆之後,她在院子裡坐了一會,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麼。
等明早他們離開之後,賀蒙他們就會搬過來。
大門被打開了,是榮崢大步走了進來,腳下生風面色陰沉。
秦晚站起身來:“不是說有事情要辦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這事挺噁心人的。”榮崢在秦晚旁邊的石凳子上坐下了。
“怎麼回事?”秦晚一聽,心裡一跳,忙關切的問道。
榮崢欲言又止:“沒什麼事。”
“你倒是說啊。”秦晚推了推他的胳膊,著急的催促道:“到底是什麼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只能去問老趙了,反正我是一定要知道的。”
榮崢停頓幾秒:“這事說出來我怕你多想。是秦宗明在派出所那邊散播謠言,還往部隊裡寫了舉報信,大概意思就是說我以權謀私,欺負他們。”
“這……”秦晚皺起來眉頭:“這個秦宗明還真是不老實。”
“不過你放心。”榮崢安撫似的看了她一眼:“都沒人信這件事,畢竟咱們拿回房子這是合情合理的,他再怎麼亂叫都不管用。只不過……”
榮崢唇角溢位一抹冷笑:“我沒想到這人還挺執著,一直在外邊蹦躂。派出所的人跑過來勸導他,他往下一倒就訛別人,說是害得他心臟病發作,搞得別人都不敢靠近他。”
“又是心臟病……”秦晚喃喃道:“誰知道這個秦宗明究竟是真病還是假病……”
秦晚記得上輩子秦宗明可是活蹦亂跳到老,活到了八十多歲,這輩子怎麼會忽然多出來一個心臟病?
“我現在懷疑是秦薇用了什麼手段,這才把秦宗明給撈出來的,畢竟她可是學醫的。這一家子人,可真是禍害。”
正說著的時候,外邊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