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驚心動魄的炸響把在床上熟睡的女生瞬間嚇醒,瞪著一雙盛滿驚恐的眼眸四處張望,沒打雷!看著似曾相識又略為陌生的天花板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腦子迅速更新最近的記憶,並逐漸清晰,讓她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姓花,名清茉,23歲。
唸的京都傳媒大學,因容貌姣好,未畢業便接了不少活兒。畢業後成了二嫂安芷的設計公司的模特,併兼職演員。正劇啥的沒拍過,短劇配角拍了不少。
那天,她是在趕往一個拍攝現場時半路出的車禍。
聽家人說,她已經昏迷了三個月。
家人卻不知,她在異界過了好幾個百年。先在一個凡人界過了幾十年,再被空投修真界幹了千年的活。好不容易熬到飛昇,卻在渡劫時功虧一簣,嘎了。
本以為自己身殞道消,醒後發現已經回到穿越前的藍星。這才全部想起來,原來自己的前身是藍星的凡人,魂穿到異界的凡間。
渡劫失敗是有原因的,今趟回來是為了處理一樁舊事。
藍星的靈氣稀薄,她以後是否還機會重新修煉,且過且看吧。她現在並非道行全無,有是有的,從渡劫期跌至築基期,但凡軀承受不住這份功力生生把她痛醒。
在昏睡期間,她的靈魂記憶在半睡半醒間把功力壓縮封印。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她這副軀殼的骨架已經出現深淺不一的裂痕。還吐了血,把家人嚇得趕忙急救和做全身檢查,然後繼續靜養。
但凡她的意識慢上些許,面臨的將是自爆的下場。
熬過自爆的那一關,大概渡劫失敗的場景太過慘烈與不甘,回來半個月了,午夜夢迴依舊是被雷劈。
躺在床上,她腦子放空,睜著眼睛靜躺。
有些人還活著,但跟死了沒啥區別,重若千鈞的軀殼讓她心情煩躁。醒來幾天了,她要應付家人的關懷和質疑,要習慣這副沉重的軀體,晚上還要應付噩夢裡的自己。
屢屢在夢中重溫渡劫失敗的那一刻,從傾盡所能的抗衡,到軀殼與靈魂被撕裂並一寸寸化為齏粉的全過程。
心理陰影過大,難以釋懷。
“叩叩。”
門口處傳來兩下敲門聲,咔嗒地應聲而開。花清茉聞聲望去,順便瞥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清晨七點多。不管晚上做的什麼夢,總會在這個時間醒來。
護工已經習慣了,每天清早七點過幾分鐘就會推門進來。
“小五啊,又做噩夢了?”
驚魂未定的花清茉沒吭聲,渾身汗津津地看著她。
護工叫舒慧,既是護工也是她的助理和管家助理。因為她母親是晏家的現任管家舒琴,前任管家是她爺爺,可謂世襲制的工種。
沒辦法,主家給得太多,待遇又好。
舒家在主家的贊助之下,同在一個別墅區買了套小的居住,方便前任老管家隨時回來串門。
哎,難以抗拒的金錢味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