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這對難兄難妹互握著手感慨人生的不易,透過攝像頭觀察兩人言行舉止的晏家人早已淚流滿面。
既心疼小五每天在死亡線上掙扎,更心疼小四被關在不見天日的識海里上千年。
雖然兩人同在死亡線上掙扎,小五能在外界見眾生,就算前路是死,至少人生的過程無比的精彩;小四卻被困在一個狹窄空間面對同一撥人的殘忍對待。
不僅要說服自己努力活下去,還要勸阻那個同病相憐的氣運之子別自暴自棄。
相比之下,小四的處境更值得同情。
晏母聽得眼淚直落,心疼愧疚等情緒壓過了對兄妹倆的懷疑。之前在家沒聽完這段經歷,尚有值得懷疑的餘地,如今是全沒了。
一個死了又死,一個被困黑暗中。
兩種日子分別過了一千多年,再怎麼沒心沒肺的人也會被整抑鬱。他倆還能談笑風生已經很難得,身為家人,哪裡還捨得質疑和挑刺?
“所以,你在那邊學了什麼?”苦難已經是過去式,花清茉更關注結果,“修的什麼功法?”
“沒修功法,”晏西宸搖搖頭,“作為伴生靈,我不僅要阻止他自殞,還要提防被外界發現我這個天外之靈……”
氣運之子的空間裡有很多功法,可惜他不能練。
困住對方的是神器,那玩意兒敏.感得很,稍有動靜即刻會驚動守陣的大能。萬一他被發現,氣運之子肯定死不了,而他這個來歷不明的遊魂在劫難逃。
“沒關係,”花清茉同情地看著他,“既然回來了,別再往外跑,留在我家山裡修煉,我教你。”
“謝了,”晏西宸無比感動地捏一捏她的後頸脖,換來她的怒目以對才笑道,“那氣運之子教過我怎麼練,等實踐過遇到不懂的再向你討教。”
而且他家也有兩座山,當年連著地皮一塊買的,都用來種茶了。
“除了功法,你還有別的特長或者愛好不?”花清茉好奇問道,“我打算煉丹。”
為了承接師父的天命,她將自己的潛能開發到極致,幾乎可以說是全能。可她最喜歡煉丹,擅長符、陣和法修,其餘的算是本土最強的一般水平。
“我煉器。”晏西宸坦承。
在那人的識海里,為了不驚動外界的大能,他只能煉製一些凡物。凡物太弱,弱得困陣感應不到它們的氣息,自然無從向外界示警。
“一千多年,我煉了一大批日常所需的器具,包括農具。有它們在,你以後種靈植光看著就行。”晏西宸說著,一邊內視自己空間裡的存貨,“對了,你有辟穀丹嗎?”
“有,你現在要?”這玩意兒乃修士必備,花清茉根本不用看,直接遞給他一個小瓷瓶,“凡人要一點一點地掰開來吃,詳細用量我不太清楚。”
她煉製丹藥的時候是修士,售賣的主要客戶群也是修士。
給凡人的丹藥,多半是在接下山歷練任務的時候,才會根據前人總結的經驗煉製幾款必能用到的丹藥。用完就回來,極少有存餘的,主要是不想浪費空間。
“還有傷藥,解毒丹……”晏西宸沒跟她客套,以上三種丹藥是脫口而出,被囚在識海的時候他最缺的就是這三種。
酷刑太多,需要什麼丹藥他一時半會兒說不全。
無妨,兩人內視各自的空間整理一番,然後握手。意念成功連線,各自所需被直接傳送到對方的空間裡。傳送完畢,兩人習慣性地握拳互碰一下,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