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路燈的問題解決不了,還有這橫在各部門心頭的釘子戶沒撬開。但在三個月前,困擾當地民眾十幾年的路燈突然亮了,原以為這燈會亮一陣滅一陣。
萬萬沒想到,它竟持續亮了三個多月。
恢復正常了,一切都妥了,這路燈的穩定性肯定沒問題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剩下那座釘子戶,只要順利“拔”掉,這條路就能八方暢通、財源滾滾了。
“我們就是看看,還未落實方案,”有人一臉嚴肅道,語氣隱隱透著不可違逆的威嚴,“等確認了,我們自會有人再來找屋主談……”
“談什麼?”
一直緊閉的厚重木門被悶聲開啟,一道身影踏出門檻。聲音來得突然,眾人聞聲望去,而心頭惱怒的喬玉珠早已興奮地喊出聲:
“師父!啊不,茉茉……”
“你以後跟著阿陸喊師父就行,不用改口了。”讓改那麼多年了,愣是沒改明白,索性別改了,花清茉朝她擺擺手道,爾後眉目噙笑地看著那群人,“我是唯一的屋主,有什麼事跟我談就好。
已經斷親八百年的白眼狼就別來湊熱鬧了,當年那份斷親書白紙黑字+官印寫得清清楚楚,印得鮮活明白,沒有鑽法律漏洞的可能。”
剛出場的就砸來一句讓人破防的話,白眼狼的兒女們臉色大變。
但見從院裡出來的是個年輕女生,年輕意味著臉皮薄,又是女的,好欺負啊~!反正大家原本是一家人,吵架打架被抓,只需來一句“家事”就能免責。
三打一,不管怎麼看自己這邊都是贏家。
不假思索地,那三人帶著一臉“我必須教一教你何謂親情”的囂張表情直接奔向她。被允許稱師父的喬玉珠正欣喜若狂,見對方來勢洶洶立馬擋在她身前。
晏家的幾位傭人們動作也不慢,即刻蜂擁而上擋住對方的腳步,而那位小領導和幾位職員趕忙勸阻雙方:
“哎哎,冷靜冷靜,大家有話好好說!”
沒啥好說的,花清茉懶得跟這些人扯皮,果斷抬手打個響指。氣呼呼向前衝的小白眼狼們腳步一頓,神色茫然四顧,爾後一臉鬼祟地伸手摸摸褲頭。
幹什麼?幹什麼?!
那位小領導駭然瞪著眼前這一幕,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跟班職員們也摸摸褲頭,然後不知廉恥地蹲下就地大小拉……雖然不是真的拉,可動作顯示意圖。
就在她家院門前的路邊,有點晦氣。
七八個人蹲地一副如廁的姿勢,簡直不堪入目,把在場清醒的幾人看得目瞪口呆。晏家傭人對五小姐的能耐略有耳聞,見狀忍不住捂嘴竊笑。
喬玉珠的反應就直白多了,閒悠悠地雙手環抱身前,不住地搖頭嘖嘖嘖:
“光天化日之下,無遮無掩就地拉,成何體統啊。”
這麼詭異的場景,無需懷疑,肯定是師父出手懲治這群厚顏無恥之輩。那位小領導終於察覺異常的源頭,驚詫地轉過臉瞪著剛從院裡出來的女生:
“你……”
用的什麼障眼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