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辦公室請麻陸來看過,啥都沒有,純粹是司機要麼看錯導航,要麼導航壞了。
反正跟路牌無關,更扯不上鄉辦公室。
宋延也去勘察過,結果跟麻陸是一樣的。如今她出來巡視想順便去這條路逛一逛,看看能否找出原因。走出一段距離脫離墓園門口監控的範圍後,繼續飄行。
想到這條路帶給大家的恐懼感,為免再生誤會,想了想,從路邊撿起一根枯枝施個術法。
一塊滑板出現在手裡,扔在地上,她踩上繼續飄行。
嗯,這樣既輕鬆又省事,就算大半夜的遇到探秘主播也不怕被誤會……
“鬼啊——”
正在滑行的花清茉默:“……”滑行速度放慢。
有誤會要當場解釋清楚,不然又是一則本地怪談。到時引來的既有流量,還有無窮盡的麻煩,有違她躺平擺爛的人生理念。
“不是鬼,真不是……”一個更加清晰有活人感的女聲著急忙慌地解釋著,“哎,前邊那位,請等等!”
花清茉的滑板已經停在路邊,轉過臉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兒恰好到了通往殯儀館的岔道口,放眼望去,在路燈的光照下依舊看不到盡頭。因為那段路還有拐彎,忙著解釋的女生正舉著手機滿頭大汗朝她奔來。
好巧,這女孩也姓喬,名容容,殯儀館專值夜班的守夜人。
守夜,並不僅僅是看門巡視。
白天的工作人員懂的工作流程,她都懂。如果晚上有客到,化妝、整理儀容儀表、登記客戶資訊以及火化她一個人就能搞定。
不過,這種小地方的殯儀館基本很少客人。
如果有,也多半是白天到。晚上這邊太嚇人了,沒人敢來。所以,值夜的工作很閒。她跟守園人宋延很熟,得知他有事沒事就開直播,於是她也開了。
她在這邊工作兩年了,從未出過意外。
“你們先別怕,她是人!看,她不僅聽得懂人話,還停下來了,不是人還能是啥?”喬寶寶一邊跑過來,一邊焦急地安撫自己的榜一大姐姐們,“要相信科學。”
喬寶寶,是麻陸媳婦喬玉珠以前打工時認識的同鄉。
這個所謂的同鄉,是指她父親那邊的。
並非不受父母待見,小的時候跟兄弟一樣平安順心地長大。後來,父母給家裡的兒女算命,得知女兒必須在20歲前嫁人。
否則父亡,兄和弟一輩子發不了財。
父母頓時慌了,區別對待就出來了。多次讓她為了父親和兄弟們著想,必須在20歲前結婚。她可以自己找物件,如果找不到就聽父母和媒人介紹的嫁。
可她從小聰慧,唸書總是年級第一名,全校第一名,最後全市第一名。
她明明能上全國最好的學府,但父母假裝癌症逼她讀專科,說學好技能早早出去打工為家裡減輕壓力。那時候的她尚未從溫馨的過往緩過神來,因為孝順聽了父母安排。
在離家近的專校就讀,莫說逢假期了,逢週末都必須回家伺候生病的父親或母親。
每次回家,家裡總會出現陌生的男青年,說是父母同事的兒子前來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