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安的小說腦不比二嫂安芷的差,大概兩人的名字裡都有個安字的緣故,腦洞亦不相上下。
“晏傢什麼事都沒有,”通了影片,花清茉的手指抵著眉心解釋,“就死過一次,悟了,知道人生除了賺錢,還有山和遠方~”
沒詩,這個她真不擅長。
“哈哈哈哈,”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孟予安笑得前俯後仰。末了,仔細打量好友的臉色,“看起來是好了,臉色沒之前那麼難看……”
說到臉色,不由得想起昏迷的她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不禁眼眶一紅,喃喃道:
“沒事就好。”
記得第一次去探望昏迷中的好友,看著她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孟予安的心猛地跳了下。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好友已經英年早逝,心都裂開了。
去了第一次,本不想去第二次的。
權當愛玩愛吃的好友已遠航,而非了無聲息地躺在那潔白的病床上一動不動。可又擔心她孤伶伶一個人躺在醫院無人照料,畢竟她只是晏家的養女。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昏迷的只是個養女。
於是匆匆跑去探望第二次,這次沒看到晏家其他人,僅有一位年輕細心的護工姐姐在照顧著。
好友依舊安靜躺著,臉色蒼白瘦削,她擔心地問護工為什麼好友那麼瘦。明明車禍前胖瘦適中,是個健康開朗的姑娘,眼下瘦得像根竹竿。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晏家照顧不周,護工看出她的擔心,並未惱怒,而是帶著她找到醫生細心地分析了一遍。
確認好友的瘦跟晏家無關,孟予安心頭略寬。
第二次探望之後,她不想再來的。因為自己多疑多思,幫不了好友就算了,居然還懷疑晏家人對她的照顧。可得知她被送回晏家靜養,又忍不住去了一趟。
天知道,她很不想看到好友那副樣子,自己卻無能為力。
“我沒事,你也沒事,”花清茉看得出好友內心深處的焦灼,安慰道,“人生嘛,每道坎都是一種體驗。咱們算比較幸運的,我活過來了,你再也看不到印象中那張死人臉。”
“呸呸呸,胡說什麼呢!”孟予安啐了幾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承你貴言吧。”花清茉笑道。
孟予安只顧著欣喜好友的甦醒,並未留意她那段完整的話。死人臉什麼的僅是她腦子裡的第一印象,從未跟外人提及過,因為覺得不吉利怕會一語成讖。
所以,好友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疑問要等兩人結束通話之後,孟予安激動得覆盤今晚的對話,才愕然想起。很快又轉念一想,可能自己聽錯了,好友壓根沒說過什麼死人臉。
回頭向好友求證是不可能的,太不吉利了。
既然逢凶化吉甦醒過來,不吉利的話少說少聽為妙。
“喲,你養狗了?”意外看到好友那邊有兩隻小奶犬,孟予安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是喜歡貓嗎?”
“緣分啊,”花清茉伸手抄起向自己奔來的小黑,大黑是大名,“路上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