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踹出來了,喬寶寶心裡既著急又惶恐。
站在院門前半晌,才低聲道:
“前輩,別傷她性命,萬事好商量。您想活著,她也想活。這世間本就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公正,肯定有辦法助您重塑真身,求求您,別剝奪一個年輕人的生命。
修行不易,可努力活著的人也不容易……”
“小丫頭,你少在這兒說教。”正想離開院門口的花清茉無語了,索性將錯就錯,“說幾句話就想救人?當我傻呢,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吧。現在滾吧,惹惱了我,就讓這丫頭給老夫陪葬。”
過癮嗎,刺激吧?她果然是老登哦~,滿足眾生的想象何嘗不是功德一件?
哎,她真是太難了。
回屋的途中不住地拍打自己的手背,讓你手欠,沒事搞什麼摸頭殺?好不容易讓晏家消除誤會,如今又添一個……唉。
罷了,誤會的人多了,就習慣了。
回到展示廳,繞著幾塊原石轉了一圈,沒有雕刻的欲.望。罷了,到本土的水晶石轉了半圈,跟她拿回來的原石數量相比,本土的量少,彷彿雕一塊就沒了。
量少就顯得稀有,鎮店之寶尚未出售,她目前的資金不足以讓自己挑選品質上佳的美玉。
不美的玉,她沒有雕琢的興趣。
選擇困難症犯了,原地轉悠,在異界之玉、本土之石間徘徊觀察,愣是無法做出選擇。無妨,她有的是時間徘徊。而正在繼續原地轉悠時,院門被敲響。
敲兩下,沒人應門,然後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響。
是麻陸來了,帶著妻兒。
“師父,我們又來打擾了。”進了院子,看到某人站在一塊原石旁,喬玉珠連忙推著兩個孩子上前,“喊人,喊師祖。”
“師祖好。”倆孩子乖巧地喊了一聲。
“乖。”花清茉一時不察,再次伸手摸摸倆孩子的發頂。不過這次沒事,倆孩子只是羞澀地抬眸瞅著她,“去玩吧,別砸我石頭。”
異界之玉被她圈在法陣裡,除了阻止靈氣外溢,同樣具備防護的作用。
而凡玉原石就這麼矗在院裡當作大型擺件,誰來都能捶它們幾拳、踹它們幾腳。能存活至今皆因沒人登門拜訪,更沒有小孩子進來搗亂。
倆孩子是小學生了,能聽懂長輩的囑咐。
“師父,遵照你給的功法,我倆修煉了一段時間似乎有點效果。”院裡,幾人坐在樹下閒聊,麻陸則一臉驚喜地看看自己的雙手,“我好像能感覺身上的氣息流動,但使不出來。”
擔心是自己的錯覺,更擔心陷入“我已大功告成”的自我催眠泥沼裡,連忙趁週末過來向她討教。
“我沒啥反應,”喬玉珠略顯遺憾,“就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好像沒有了。”
比如生完兩個孩子後,她身上有些比較困擾人的小毛病消失了。最明顯的是牙齒,明明有幾隻鬆脫要掉不掉的,吃口飯能疼半天,現在也不疼了。
之前不願去看醫生,怕越看毛病越多,越費錢。
等意識到身上的小毛病沒了,她才敢膽戰心驚地去醫院檢查一遍,得到健康正常的診斷可把她給樂壞了。
她不渴望修仙,只盼能闔家安康度完此生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