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效果是驚人的,那塊玉擱在老家主的胸膛片刻,渾身的疼痛得以減緩。半個小時之後,疼痛全無,氣息也逐漸平和……這便是盛小公子隨行的原因。
“他想求玉是吧?”花清茉問她。
“對對對,”文櫻愣了下,旋即點頭,“你藍叔覺得你剛脫身回來,暫時不想用這件事打擾你休息,等過幾天再跟你談這事。”
“不用談,讓他們關注直播間,到時看中哪塊就搶哪塊。我還欠粉絲幾塊玉沒動,明天再開工。”
“行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文櫻點點頭,孩子長大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茉茉,你說……我跟你叔回麻石鄉住方便不?”
長期見不到小四,心裡惦記得很。
老早就想去了,又擔心蟄伏多年的仇家在途中設伏給小四、小五帶去麻煩。
“可以啊,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來唄,訪得戴護符。”花清茉說完,瞅著養母臉上的釋然,補充道,“可是姨,你這是太久沒見兒子了才想過來,不是想長住……”
關鍵是,等確認四哥目前的處境很安全,她又會惦掛另幾個兒子、兒媳婦和孫兒的安危,又想返回申市。
養母僅是擔心兒孫們的安危,養父擔心的因素就多了。
比如幾個兒子在生意上或者生活中會不會被仇家設局,若沒有自己在旁邊提醒,指不定仇家就得逞了。做長輩的,總覺得晚輩們離了自己立馬就會遭罪。
“到時候你倆飛來飛去的,就算安然無恙我也會擔心。”花清茉挑眉,“要不你還是等四哥出關,讓他回去看你們吧。”
父母擔心孩子,孩子也會擔心父母。
被道破自己的習性,文櫻訕笑:
“哈哈,行吧,聽你的。”
若擱以前,她早就惱羞成怒斥責這小屁孩不懂天下父母心。
但考慮到小五和小四目前的能力和處境,哈哈,斥責之心潰不成軍,罵不出來了。寬慰養母一番再督促她也要勤勉修煉,儘量讓身體好一些活得久一些。
被孩子催促做功課這種事,任誰聽了都頭疼,文櫻嗯嗯地點完頭便匆忙掛了影片。孩子應允她過年時帶一家老小去麻石鄉,到時要檢查她練功程序的說~。
怕了,真的是。
就剩幾個月了,等得起,更要督促丈夫和自己一起修煉。唉,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要被孩子催促上進,真是倒反天罡,腦殼疼~。
掛了電話,她剛要回屋再認真看看那批新原石,琢磨一下明晚的直播內容。
突然聽見頭頂上空傳來一些動靜,抬眸一瞧,哦,原來是一架無人機。它在半空繞來繞去,不是路過,倒似乎在尋找什麼。
花清茉蹙眉,掐指推算了下。
哦,果然,是來找她的,陶馳小哥團隊已經商議好如何向她索賠,並且做好了她給出的各種答覆的應對方法。目的始終只有一個,逼她答應出鏡直播間。
花清茉無語,再一次撥通舒慧的電話,把無人機以及陶馳小哥團隊的盤算告知。
“如果他們找不著我就放棄了,咱就不計較;如果他們從其他途徑知道我的位置,你們再讓晏家的法務出面。”
把事情鬧大對她無益,如果可以,她希望平靜的生活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