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通向私人山地,沒有外人會靠近更別說進山了,被她啟動三階陣盤無需任何顧忌。不像公路的宅子,開啟結界還要瞻前顧後生怕哪方面與現場不符。
在山裡飄了一圈,看到麻陸一家不在洞府裡。
洞府裡的靈氣比山裡的更濃郁,就算一家子適應了好久也只能在洞裡住個幾天。這一家子倒好,先在洞裡住兩天,再到建在山邊的涼亭裡打地鋪睡一晚。
洞府裡的建築樓有衛浴,要洗澡或上廁所就回去一趟。
麻陸是家裡道行最高的,他能在洞府裡連住數天,底限暫時不知。他要陪家人同進同出,睡涼亭的時候就一起出來,能進洞府便一起進。
在涼亭過夜一點兒都不委屈,這座山有結界的阻擋,夜風不冷,沁爽怡人。
外界大雨滂沱,裡邊小雨綿綿,影響不大。
喬玉珠是個心氣高的,看著男人隨自己娘仨進出,沒辦法在洞府裡靜心修煉。一咬牙一狠心,閒了就鼓動倆孩子修煉,說要和孩子們早日適應不做累贅。
算是一舉兩得吧,既能督促孩子上進,又能把孩子拘在身邊不到處亂跑。
畢竟這世間沒有百分百安全的地方。
這裡是山林,稍有不慎就有滾落下山崖或斜坡的危險。但又不能天天拘著,花清茉回到山上的時候就看到喬玉珠帶著倆孩子跑到結界外的林子裡摘果子。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山裡的野果不勝列舉,叫人垂涎。
不僅野果,娘幾個還到外邊的山林挖回不少野菌菇、竹筍啥的擺在涼亭外的水泥空地晾曬。野菜必不可少,因是凡物,沒打算給師父和別墅那邊的人吃。
能孝敬師父的自然是結界內的山貨,而別墅那邊經常給自己一家人做好吃的。
自己一家無以為報,只能借花敬佛,挖師父家山裡的野菜、山貨給別墅那邊送去。那邊的人也在修煉,多吃靈食能事半功倍,可她們不能再自由出入山裡。
便只能靠自己一家給她們送去,儘管別墅那邊也被種了靈植,有靈氣。
對方有是一回事,自家送的是心意。
此刻,喬玉珠正在空地收拾野菌菇,一邊指點孩子們正確的剝筍方法:
“陸哥,要不咱跟師父說一聲在山裡養一窩蜂行不?山裡的野花那麼多,不養蜂可惜了。”
現在的蜂蜜老貴了,還不知道是否純天然。
以前是從山戶手裡買的,對方說是純天然。最初應該是,後來吃著吃著感覺味道不太對,就沒買了。網購的吃著更不對味,所以家裡好久沒吃過蜂蜜了。
自己一家是鄉下人,始終覺得入口的東西還是自家做的更放心。
“嗯,待會兒我下去問問。”在涼亭裡專心雕刻的麻陸頭也不抬道,“問問慧姐那邊今天送餐不,如果不送,咱待會兒給師父送飯。”
自家沒有肉類是靈食,別墅送來的只能說質優。
聽舒管家說,晏家已經在建造農牧場,裡邊種著師父給的雜草靈植。但要成為食材至少要一兩年的時間,如無意外,幾年之後晏家便能擁有完整的靈食供應鏈。
那是以後的事,而現在,別墅那邊逢節假日送一次食材過來讓麻陸夫婦處理。
她們大小姐不管這些,頂多扔進冰箱,等哪天心血來潮想吃了再做,那種不新鮮的滋味能有多好?所以舒慧選擇週末或節假日送來,等麻陸週末回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