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陸含淚賺了一千萬,二局的人也興沖沖地藏著功法暫時撤退。從此不來打擾是不可能的,這裡有位渡劫仙人,日後少不得過來打擾她唯一的徒弟麻陸。
多刷存在感,期盼有朝一日能入她青眼收為親傳。
大家蹲過她的直播間,知道她是個隨心所欲想一齣做一齣的人。哪天見麻陸一個徒弟跑腿太辛苦,一時心血來潮想增加人手多收幾個徒弟分擔一下也有可能。
做人嘛,要時刻懷惴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在她的直播間,經常有人出人意表地收穫禮物,從未事先提醒過。所以啊,萬事皆有可能。看著倆車離開,喬寶寶、宋延的目光落在泰然自若的麻陸身上:
“陸哥,您看,我倆要不要上山去拜見渡劫仙人?”
若不嫌棄,順便讓她老人家收個徒弟啥的。
“別鬧,”麻陸淡定地將手機放回褲兜裡,轉眼瞅瞅兩人,“我師父這麼說是為了震懾宵小,今天這些人行事光明請你們過來,下一次來的人未必這麼禮貌。”
“沒關係,有符呢。”宋延拍拍胸口的吊墜,笑得合不攏嘴,“渡劫仙人的符,豈是凡人碰得了的?”
嗯嗯,喬寶寶也拍了拍,深以為然猛點頭。
以前總覺得鄰居可能被奪舍了,連帶影響她對那道護符的感官。日常戴得提心吊膽,生怕裡邊藏著什麼陰謀。現在好了,官方前來調查得知鄰居竟是渡劫仙人。
穩了,這下安心了。
“她是飛昇失敗,不再是渡劫期。”麻陸潑兩人冷水道,“上次她帶著煞靈到處逛,壓制它也耗費不少道行。所以大家以後小心點,日常沒事修煉勤快點。”
莫要浪費師父的一番苦心,雖然她並不在乎。
“你們要是輕易被人拿捏住,就算師父心善要救,我也會看清楚加以阻攔。”麻陸認真看著兩人,“雖然對你倆來說是無妄之災,但……”
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怨不得他師父。
守鄉人是必須住這兒的,如果宋、喬二人擔心日後受牽連,大可趁現在事態不那麼嚴重時辭職走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若心存僥倖不肯走,後果自負。
“我懂,”宋延再次拍拍心口,“放心吧陸哥,以後有事在群裡喊一聲,只要我能看到絕不推辭。”
除非他在修煉或有事在忙顧不上看手機,等閒了也會回覆。
自從那晚的煞靈夜巡,三人齊聚墓園提防時互相加了好友並另外建了一個小群。還有一個大群,是別墅舒管家主張建立的,喬、宋和麻陸夫婦都在裡邊。
別墅裡職工多,但畢竟不是麻石鄉的土著。
如果哪天大小姐有事吩咐,在這人生地不熟且麻陸到外省出差的情況下,員工們只能找宋、喬二人幫一下忙。視乎情況的輕急緩重製定了酬勞,不白幫。
小群就四個人,喬寶寶、喬玉珠、麻陸和宋延。
“俺也一樣。”喬寶寶也跟著俏皮一下,板著嚴肅臉正兒八經道。
罷了,跟中二青年有代溝,麻陸交代兩人幾句便走了。
今天喬、宋二人會被叫來找路,意味著兩人以後很難再獨善其身。既如此,索性坐實幾人是一夥的。反正大家各有一道仙品護符,那些邪修奈何不了他們。
看著麻陸走向馬路,消失在結界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