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鳳舞只是墨居仁義女,墨玉珠也是其死去原配夫人的的女兒,眼下這兩姐妹自己樂意,她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站在王氏身邊的劉氏,卻是突然上前一步親暱拉住面色不悅的王氏,掩嘴輕笑:“五妹,你何必這般動氣?”
“我的明兒可是仙人,你看看陳家那些仙人,修為、樣貌、品性皆不如明兒,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況且玉珠和鳳舞姐妹情深,二人自願和睦相處,你又何苦多管閒事?”
“我多管閒事?我有說我不同意嗎?”王氏柳眉倒豎,瞪了一眼劉氏,但隨後卻是微微眯起了眼。
這段時日以來,墨玉珠和墨鳳舞頻頻去往劉氏院中閒談走動,難道這背後還有她的這位好姐妹的暗中攛掇推波助瀾。
想到這,王氏看向劉氏的目光充滿了譏諷:“倒是三姐,這般積極給‘你的明兒’屋裡塞人,我看啊,你乾脆也把你自己一起送進去得了!”
此言一齣,場面瞬間一靜。
“你......!”劉氏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龐驟然一僵,血色瞬間湧上臉頰,又羞又惱的她伸出手指指著王氏,雙手顫抖。
鬼使神差般,多年前某個夜晚,王明把她誤認為玉珠後發生的一幕幕浮現在她腦海。
平日裡她素來能言善辯,可面對王氏這番譏諷的話,她竟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五妹!你太過分了!”
最終,她只憋出一句乾巴巴的呵斥,隨後一甩衣袖,裙襬翻飛,轉身快步走入府邸深處。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倒是稀罕事,以往都是劉氏調笑不善言辭的王氏,王氏氣急敗壞的場景。
沒想到平日裡放蕩不羈,臉皮深厚的劉氏,今天反而被王氏這個悶葫蘆的一句話逼得落荒而逃。
不過想來也對,劉氏終究是王明的義母,王氏剛才說的話卻是有些過分了。
二夫人素來恪守規矩、看重綱常,見狀當即皺眉,轉頭看向王氏,低聲埋怨:“五妹,你今日確實太過了。這般有違倫理的話,豈能亂說,你讓玉珠情何以堪?”
“哎!”王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也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有些口不擇言。
想到這,她看向一旁神色複雜的墨玉珠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著劉氏所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李氏見此來到墨玉珠和墨鳳舞身邊,柔聲寬慰:“玉珠,你莫往心裡去,你五娘也只是關心則亂。”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羞怯不安的墨鳳舞:“鳳舞你也無需拘謹多慮。你自小在墨家長大與玉珠情同姐妹,既然你們姐妹打算共侍一夫,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也祝福你們。”
一直淡然的四夫人嚴氏,此刻也輕輕點頭,輕聲附和:“二姐說得沒錯,你們姐妹和睦共處,便是最好的結果,我們自然沒有半點意見。”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她的眼角餘光卻無意間見到身邊親生女兒墨彩環看向兩位姐姐愣神的模樣。
他心思細膩、洞察人心,方才還淡然鬆弛的面容,瞬間微微一凝,悄然染上幾分凝重。
墨玉珠嫁給王明多年依舊沒有子嗣,她們這些年自然也漸漸明白了其中緣由。
對於她來說,她從來不介意三姐妹都嫁給王明,但她卻不能接受墨府的香火斷絕。
眼下墨玉珠已成定局,至於墨鳳舞只是養女根本無所謂,所以自己的女兒可是唯一能承續墨府香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