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長身影走過他們開闢出來的道路,徑直踏入這片廢墟。
來人身穿黑色制服,五官輪廓相較於秦肅要柔和不少,兩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他栗色短髮帶了些自然捲,琥珀色眼睛看人時總是帶笑,極易令人放下戒備。
秦肅轉過身,看清來人後禮節性頷首示意:“德米爾上校。”
德米爾笑眯眯地朝他點點頭:“剛執行完任務回來,還沒來得及向秦少將道賀。”
秦肅應道:“正事要緊。”
德米爾才不管什麼正不正事,幾步越過他,眼睛亮晶晶地湊到白泱面前:“姐姐。”
她抬手扼住他後脖頸,熟練地將人拎遠了些:“再叫一聲試試?”
本來興高采烈的德米爾肉眼可見地蔫兒下去,不情不願道:“公爵。”
秦肅的副官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位上校如果有耳朵和尾巴的話,此刻應該已經耷拉下去了。
“襲擊剛發生,德米爾上校就來了,這時機是否太過湊巧。”秦肅一開口,成功將德米爾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一面對秦肅,他瞬間正經起來:“不過是專程來找公爵,其他只是湊巧。”
秦肅意味不明地複述道:“湊巧……”
德米爾扭頭對手下下令:“去檢查機甲內部嵌刻銘文。”
他帶來的那些人剛有所動作,第三軍團成員就攔下了他們。
秦肅看了一眼白泱,方才不慌不忙道:“不勞煩諸位,我們有專業的機甲鑑定師。”
德米爾微笑,頰邊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秦少將說這話就不對了。作為首要懷疑物件,我們第九軍團的確得避嫌,但嫌疑人也有自證清白的權利,不是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到白泱面前,仗著自己比她高不少,恰好隔開秦肅的視線。
盯著面前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秦肅眸光越發冷冽:“在場賓客都看得清楚,若讓第九軍團參與調查……上校也不想落人口實吧。”
德米爾立馬回頭,眼睛溼漉漉地望向白泱:“姐……公爵,這真不是我們乾的。”
“廢話。”白泱掀了掀眼皮,“你們沒那麼蠢。”
德米爾忙不迭點頭:“沒錯!嫁禍手段太拙劣,也就騙騙腦子不靈光的蠢貨。”
指桑罵槐的意思不要太明顯,至少周圍第三軍團成員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不止第三軍團的人,很多賓客都有同樣的想法。
他們都在天人交戰,一方面覺得沒有人能蠢到拿自家標誌性機甲去當炮灰,搞一場註定失敗的襲擊。另一方面又覺得,依照第九軍團以及白泱的作風,幹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周圍人眼神躲躲閃閃,德米爾再接再厲:“偷件衣服就說是我家的人,那我去定製件制式禮服,豈不是可以說我是帝國皇后了?”
白泱認真思考過後,中肯道:“也不是不行。”
德米爾默了默,幽怨地回頭望一眼她。
?吧對,友隊是們我,錯記沒果如
。旁一了到拎他將手抬泱白,住擋被線前眼。道力悉來傳然突頸後,久多續持能沒神眼怨幽的他
。氣霧層一了上蒙都睛眼珀琥,反相恰恰則爾米德。許些了和緩地察可不微表肅秦,此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