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陰影裡的男子揉揉額心,似乎有些頭疼。
片刻後,他嘆了口氣:“不用管她,我們本就擁有共同的敵人……殺這人比殺薄蘊還麻煩。”
觀察星圖座標的青年神色一肅,恭敬應聲:“是,先生。”
操縱能源見底的飛船航行了一段時間,白泱看到前方出現一圈很眼熟的隕石帶,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艘飛船就停在這邊。
但此刻,本該停靠飛船的地方有了一個真空地帶,就像是什麼東西在那中央爆炸了似的。
白泱盯著那片真空看了一會,平靜發問:“你是想讓我們游回去?”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進入便攜蟲洞時那兩人動作會那麼迅速那麼配合。
感情當時那艘戰列艦正在自毀倒計時。
德米爾眼神有些飄忽:“計劃趕不上變化。”
白泱一腳把他踹出戰列艦。
五分鐘後,兩人並肩蹲在一塊巨大的隕石上。
在不受重力的情況下,他們原本該漂浮在半空中,但這兩人硬是用源能讓自己穩穩站住了。
別問,問就是凹造型。
“我真傻,真的。”白泱語氣滄桑,“我單知道提防賽維利,卻忘了你也是個慣犯。”
德米爾徒勞解釋:“我能狡辯……”
白泱:“那你說,你們對那艘無辜的飛船做了什麼?”
他和賽維利之間發生的對話當然不能坦白,至於後面下了死手的“切磋”,更是不值一提。
於是德米爾又一次被一鍵靜音。
白泱冷笑著掏出星腦搗鼓。
偷偷看她幾眼,德米爾小聲道:“試過了,訊號發不出去。”
“沒關係,我們就在這裡等有緣人。”白泱涼涼道,“等個十年八年。”
德米爾臉頰上飛起淺淡紅暈:“也不是不可以……”
她反手一巴掌拍他後腦上,解除光屏隱私模式,直接展示自己在幹什麼。
無數方格內橫七豎八躺了不少數字,光屏上方懸掛了一個紅豔豔的倒計時。
顯然,她正在進行一場緊張刺激的——離線數獨遊戲。
隨意掃一眼方格佈局,白泱根本沒有多加思考地連續填入數字,德米爾默默將自己的星腦遞過去。
“嗯?”白泱疑惑。
德米爾:“我也要。”
”?麼什要“:泱白
”。呆痴年老防預“:道壯氣直理,屏的指了指爾米德
。裡洋海的獨數了在浸沉也,案檔的來過輸傳離距近啟開爾米德,後秒十
。覺幻了現出是不是己自疑懷始開,個那看看又個這看看來袋腦出探柚小
?吧對空太是裡這
?吧對帶石隕是裡這
?吧對裡這開離法沒們你
!喂啊樣哪鬧是獨數玩裡這蹲肩並肩,境險離麼怎著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