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深處,對於食物的渴望與對危險的下意識逃避這兩串底層程式碼開始打架,它們的身體僵在原地。
但很快,智慧與理智壓倒本能,佔據了上風,它們口中不斷髮出連串尖嘯,試圖將自己的子子孫孫們喚醒。
又是一發湛藍炮彈發出,血雨淋下,本來還在掙扎的蟲族們徹底淪為本能的俘虜,只有少數幾頭體型格外龐大的蟲族還在試圖掙扎。
白泱猶嫌不足,迅速地再次補了一發炮彈。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一頭蟲族會對它們女王的命令做出任何反饋。
離得近的幼年體女王直接張開嘴去啃咬近在咫尺的蟲卵,而張嘴的這些女王都被那兩頭成年體女王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
隨後,它們倆又用那種陰森的目光死死盯住她的機甲。
白泱冷笑:“不是想吃我嗎?心不誠啊。”
理所當然的,她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所有啃食著同伴的蟲族都開始了自燃,然而劇烈疼痛並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直到徹底消散的前一刻,它們還在進行著吞噬的動作。
機甲裡,白泱咬著醫用繃帶的一端,將繃帶細密地纏繞在自己手腕上。
不過是數次呼吸之後,乾淨的繃帶再度被鮮血浸染。她有些煩躁地將那截繃帶拽下來扔在一旁,那裡已經堆積了不少染血繃帶。
指尖源能凝聚又很快消散,她近乎自暴自棄地朝後一靠,鮮血順著指尖蜿蜒而下,在試管裡又聚集起了厚厚一層。
失血帶來的眩暈久久未能消散,她臉色越發蒼白,單手拆開幾支源能補充液一股腦灌入嘴中。
隨著體內源能的逐漸蓄積,手腕上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結痂。
“好虧。”
她蹙緊眉頭,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用源能將那堆染血繃帶攪碎也塞進了一枚湛藍色炮彈的內部。
銀白色機甲久久沒有再次發動攻擊,底下那兩頭氣瘋了的女王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兩條模樣猙獰的粗長尾巴從地底迅速探出。
雖然成年體女王的整隻身體都是一坨白色肉山,但它們探出來的尾巴似乎能無限拉長,上面附著密密麻麻的巨大倒刺。
白泱毫不懷疑,只要輕輕捱上一點,她的機甲都會被撕得粉碎。
她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操縱機甲迅速避開,眸底充滿躍躍欲試。
“早說你們會打架啊。”
銀白色機甲宛若一尾游魚在半空中輾轉騰挪,十餘米高的體型放在目前這個戰場上也算得上是最小的個體。
攻擊久久未能落到實處,底下那兩頭女王怒了。
尖銳刺痛再次在大腦中炸開,白泱手上一抖,機甲僵直一瞬,眼睜睜看著一條几十米長的尾巴衝著自己橫掃而來。
就在她手指即將啟用強制轉向指令的瞬間,突如其來的橫向力道將整個機甲都撞得側飛出去,但機甲整體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一臺幽藍色機甲突兀出現在她先前站著的地方,厚重屏障展開,硬生生替她擋下了那一擊。
兩頭成年體女王攻勢稍緩,所有複眼開始一起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幽藍色機甲裡傳出熟悉嗓音:“好久不見,公爵。”
”?過路是又次這“:他問裡雨片大在,彈炮藍湛下擲投次再泱白
。了認否地豫猶不毫他”。不“
。彩不好紛繽彩五都去上看地大片整,起一在合混劑藥的六五些那與,場戰罩籠霧迷藍幽的起驟
。奈無是很”舟謹白“,實落法無稿腹腔滿,思意的問追有沒並現發兒會一了等
”?有沒都心奇好點一是真當我對你,爵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