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房間中只擺著一張純白色的床,賽維利盤腿坐在床上,但因體型過於高大,他的模樣看上去有些侷促。
他脖子上捆縛著一個存在感極強的黑色項圈,項圈另一頭正牢牢連線在床頭柱上。
青年只穿著一套純白色的囚服,寬鬆布料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勾勒出他線條完美的身形。
賽維利冷著一張臉盯著她,本來張狂恣意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幾分疲憊。
“你到底要幹什麼。”他近乎無奈地問。
白泱神色自若地來到他身旁坐下,語氣自然到彷彿只是在問他今天吃沒吃。
“在瞎折騰什麼呢。”
賽維利說:“白泱,你不守信用。”
白泱明知故問:“我怎麼不守信用了?”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我幫你們諾亞帝國剿滅蟲族,你在這裡給我玩恩將仇報。”
小柚超小聲地嘀咕:“這分明是囚禁p……呃。”
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泱一把將小糰子捏在手裡,微微一笑:“乖寶,回去姐姐給你殺一下毒。”
一天到晚好的不學,淨學些壞的。
肯定是西穆載入的資料庫裡有病毒,否則她好好的毛絨糰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順手將毛茸茸的小傢伙丟給了芬里亞。
而芬里亞一張嘴就成功將小東西叼在了嘴裡,然後小心翼翼地吐下來將它頂在腦袋上。
她這才優哉遊哉地看向賽維利,說:“我又沒說不放你走。”
賽維利捏了捏脖子上的項圈,拎起長鏈將臉懟到她面前,怒極反笑:“那這算什麼?”
白泱:“熱情好客。”
一句“你騙鬼呢”還沒能說出口,賽維利就聽見她冷冰冰地質問道:“薄蘊是怎麼死的?”
賽維利表情一僵,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把我從奧多星系綁到這裡來,你就為了問這個?”
白泱奇道:“不然我還能因為什麼。”
賽維利沒說話,倔強地把自己的臉偏到一邊去。
她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盯著他看了一會,說:“總不能是為了你這張臉吧。”
她的臉湊得很近,被迫仰起頭的青年喉結滾動,沒能在第一時間出聲。
沉默良久,他聲音艱澀道:“這些事你明明在路上就能問。”
從奧多星系回到諾亞帝星,中間航行了多久他就被關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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