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光幕的飄落而下都伴隨著一封帝國監察處與治安局聯合簽發的拘捕文書,當然,某些情節特別惡劣的會收到來自帝星監獄的拘捕令。
“你這是藐視法度!”
有人漲紅了臉,不管不顧地指著白泱鼻子怒罵。
第六軍團的一個副軍團長正好坐他旁邊,聞言二話不說笑眯眯伸手握著那人的手指一折,又在他的痛呼聲裡充滿歉意地點頭哈腰。
“不好意思哈,我是粗人下手重了些。”
那人也是硬氣,痛得表情猙獰還能捂著手怒道:“公爵,造假陷害就算了,你就這麼縱容手底下的人濫用私刑嗎!”
那個副軍團長立馬變臉:“這樁樁件件,哪一條造假了?”
近距離感受到煞氣,那個議員也不是嚇大的,眼珠一轉立馬道:“就算是判刑也得經過中央法庭裁決!不能私設法庭!更何況這還是在議會大廳裡——”
第六軍團軍團長理所當然地點頭:“所以只是讓你們配合調查,又沒給你們判刑。”
捂著手指的男人表情一變,卻是無法反駁。
白泱揮手:“誰懷疑誰舉證。繼續。”
這句話該用在這裡嗎?
每個反駁的議員都會被一大堆新的證據錘得更死,迴圈幾次後,他們的表情都麻木了。
唸吧唸吧,反正少說也有四五十份,有這麼同僚陪自己一起發爛發臭也好過自己孤身一人。
光幕展示的只是部分罪狀,她們還沒有將底牌全數擺出來的必要,但僅僅只是這些就足夠讓榜上有名的這些人焦頭爛額。
桌上的沙漏很小,但內部的沙粒就像是永遠都不會漏乾淨一般,過了很久也不見任何減少。
不知何時她的面前擺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一系列人名,她捏著一支筆,百無聊賴地劃去一個又一個名字。
喬悄瞟了一眼,悄聲說:“怎麼整得和生死簿似的。”
莫妮卡將閻王點卯的工作讓給其他人,剛剛坐下就聽到了這一句。
喬皎是隨隊伍一起進來的,她站在不遠處也看清了白泱面前那張紙。
喬皎:“今年的楓葉不夠紅啊。”
莫妮卡:“說人話。”
“他們有的是辦法開脫,最多隻能絆住幾天。倒不如……”
說著,喬皎抬起手頗為隱晦地在脖子上橫了一下。
當然,誰都知道全場注意力都在這邊,這個動作到底隱不隱晦就見仁見智了。
“好提議。”
白泱臉上遽然綻放一個笑容,離得近的幾人都被晃了眼,場內的爭執聲都不由得低了些。
那些政敵們利用輿論抨擊過她的為人、她的行事,但從未有人抨擊過她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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