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差點下不了床,只能強忍著疼痛,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疼意。
若是再來幾次,沈雀兒擔心自己的小身板還能否經受住折騰。
雖然現在的川哥沒有再打罵自己,可這等同於變相對自己的暴力。
「雀兒,你咋了?」秦東川把狍子扔在一口大木盆裡,走上前問。
「沒,沒事。」沈雀兒不敢直視,生怕又來一次。
「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怎麼了?出啥事了,有人找上門來了嗎?」秦東川繼續追問。
終於,在一番逼問之下,沈雀兒梨花帶雨的扭頭,紅著眼眶,支支吾吾的說:
「川,川哥,那個事情,能停幾天嗎,雀,雀兒有點受不了。」
秦東川恍然大悟,這幾天確實有些過火了,是該消停一下了,他牽著沈雀兒的小手,表面留下幾道裂口,放在嘴前哈出一口熱氣,說:
「雀兒,告訴你一個事情,我要去參軍了。」
「參軍?」沈雀兒不解地說。
現在北方匈奴猖獗,時不時南下騷擾邊境的村莊,見到強壯一點的男丁直接擄走充當苦力。
不僅如此,大楚王朝連連征戰,人口銳減,也在不停地徵兵,有的不管你家是否同意,官府直接上門抓人,有的人為了不去充軍,直接廢掉自己。
牛家三兄弟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對,參軍,只不過沒去北長城,而是在湘雲城,等過幾天之後我們就一起去湘雲城,離開這個小地方。」秦東川握著嬌娘的雙手,看著上面的傷口,一陣心疼。
「到時候,你在湘雲城裡搞點小買賣,我當兵,小日子過得好好的。」
邊境村莊太不安全了,不僅僅要面對北方的匈奴,以偷偷跑進山林的妖獸為例,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更多,甚至成群結隊出現。
一直待在這個地方,故步自封,訊息閉塞,無法第一時間瞭解外面的事情,這是秦東川想搬家的一點。
同時,也是為了強大自己,參軍獲得一門武學,總比一直在山裡打獵強。
這天愈來愈冷了,雪也越下越大,等過段時間大雪封山,再想出去可就要等來年開春,這又要浪費一部分時間。
等大雪封山,村子裡的食物更匱乏,現在的村民還保持理智,等沒有食物可吃的時候,自己打下來的獵物,可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都會爭奪,就算自己能脫身,可雀兒就不一定了。
秦東川可是聽說過一句古話:是歲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進入軍隊,不僅可以填補生活經費空缺,還能獲得地位,畢竟在亂世中,普通人想要走上高位,參軍就是唯一的路子。
「雀兒,你覺得怎麼樣?」
沈雀兒歪著身子擁入男人的懷中,臉龐貼在胸膛上,低聲說:
「川哥,你決定就好,反正你走到哪,雀兒就跟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