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進入湘雲城居住,靠著多年的絕活技術,難不成還混不到一口飯吃嗎!
若是能得到一位公子或者世家老爺的青睞,從此田雞變鳳凰,徹底告別泥濘生活,飛黃騰達。
這時,一個嘴角長著一顆黑痣的矮矮老婦人從人群中走出來,雙手插著腰,對著所有人高調道:
「鄉親們,秦東川手裡握著兩個戶口名額,身為一個村子的人,他就應該拿出來我們一起分,你們說是不是?」
「還有,要我說,秦小子屋子裡的媳婦,是當年他爹在一群難民中撿回來的,沒有明媒正娶就不算媳婦,所以秦小子手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名額!」
老婦人一副洋洋得意,她知道秦東川這小子的性子,和他爹一個樣子,稍微碰見一點硬茬就軟下去了,村民們普遍認為秦家是最好欺負的一家。
可今時不同往日,秦東川在昏迷過後性情大變,一改往日,就連與秦家關係最好的楊飛一家,都有些摸不清現在秦東川的性子。
「秦小子,我兒子馬烈當初跟著你一起去二龍山,說什麼也出力了,拿出十兩銀子和一個戶口名額,我們就當這件事算了。」馬蘭花指著鼻子,趾高氣昂說。
這些賞賜明明是他兒子馬烈的,官府居然偏袒,全部都給了秦家小子。
這小子進山能有什麼出息,軟蛋一個,馬蘭花自始至終認為進山之後獵獸都是自己兒子出力的,他一個混子不去添麻煩就好了。
到頭來獎賞卻給了秦東川,馬蘭花便是不服。
「可笑!」秦東川把銀子和布帛房間內襯裡,解下獵弓,輕笑一聲,道:
「你兒子在山裡幹了什麼,他清楚,用不著你在這嘰嘰歪歪。」
目光對上馬烈,他下意識低頭,明顯是心虛了。
「你!秦小子,勸你識相一點,把銀子和戶口名額交出來,不然等我兒子把實情說出來,我一定回去官府告你!」馬蘭花走到雪橇邊:
「小烈,把你們在山裡的實情說出來!」
「這……」馬烈支支吾吾。
「行了,我來說吧。」秦東川穿過人群,走到雪橇邊,一掌拍在馬烈的肩膀上,思索片刻說:
「當初你是怎麼對黃三說的一句話來著,哦對了,死了就死了,這荒山野嶺的死個人太正常了,馬烈,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譁!
眾人聽見之後,下意識去尋找黃三,果真沒有看見其身影。
「也就是說,馬烈殺了黃三!」楊飛指著道。
見事情敗露,馬烈從雪橇上滑落下來,坐在雪地上,捂著頭不停說:「沒有,沒有,黃三不是我殺的,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沒關係……」
馬蘭花臉色煞白,呆愣在原地,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動手殺人了。
這若是讓官府的人知道,馬烈的下半輩子就完蛋了,杖罰五十,扔到淮揚去修大運河,之後壓進死牢裡,永不見天日。
「不可能,我兒子不會做這種事情!」馬蘭花氣急敗壞大吼道。
「是與不是,你自己問就是了,行了,我也不多跟你們瞎掰扯。」秦東川輕哼一聲,隨後離開這個骯髒之地。
回到家中,秦東川推門而入,欣喜道:
」!家搬就日明們我,兒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