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全部新兵站在訓練場邊,無所事事地閒逛,按部就班練習樁功的人只有仨人,秦東川算作一個,其餘兩人,一個長相粗獷,一個長相青澀,截然不同。
「這三人誰啊,沒苦硬吃,不純純傻帽嘛。」一個把頭盔當座椅的猥瑣青年,指著三人。
「可不是嘛,想在隊正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然後成為武卒送死。」另一人站在身邊,雙手環抱,哼笑一聲說。
沒辦法,三人太顯眼了,不引起關注都難。
秦東川距離他們不遠,貌似這兩人的交談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他沒有停下樁功,可心底也埋下一個疑問。
為什麼成為武卒之後就要去送死?難道要上戰場嗎?
算了,先管好自己就行。
隨著熟練度的升高,秦東川對這套樁功的動作也愈發標準,基本練兩次就會增加一次經驗值,當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做完第十一套動作的時候,徹底癱坐在地上。
視線看向其餘兩人,唯有那個粗獷青年還在堅持,不過看他全身顫抖,咬牙強撐的情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昨天吃了一頓肉之後,身體的恢復明顯加快,看來以後必須在膳食方面改善一下,看能否結合一些藥材,改善一下體質。」秦東川盤坐在地上,暗自說。
家裡留存的野物雖然夠她們熬過整個冬天,可這不是長久之計,肉也有吃完的時候,手裡的銀子還要去買藥材,幾頓下來恐怕就揮霍光了。
一想到這裡,秦東川的目光朝遠處看去,穿城而過的河流名為湘雲江,在上游不遠的地方是一片茂密山林,看樣子似乎沒人去打獵過。
也許,這是一個賺錢的法子,重拾舊業,不僅可以增加收入,還能肝箭術經驗值,兩全其美。
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他現在手裡的獵弓磅數太低了,只有區區四力弓,想要找一個二石力左右的重弓,可不容易。
「兄弟,我看你剛才練習的樣子,底子不像是新人?難道你也是城裡武館的學員?」粗獷青年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坐在對面,露出一口白牙說。
秦東川上下打量此人,手臂肌肉明顯,大腿粗壯,明顯不是新兵,換句話說是一個練家子。
「哦,我叫陳大海。」粗獷青年自我介紹道。
「秦東川。」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是城裡武館的學員,莫非你是?」秦東川問道。
陳大海憨厚地撓頭一笑,說:
「說來慚愧,我其實是梅花武館的入門弟子之一,也在武館學了三個月左右,可武館的學費太高,我交不起學費,只能被退出來了。」
「最後沒辦法,只能來這城防軍裡,攢點銀子再去武館。」
沒想到這糙漢子真是武館的弟子,雖然被掃地出門了,可人家好歹正兒八經的學過功夫,在武館打磨的底子還在,來城防軍這種地方,簡直是降維打擊。
聽馬野說過,城內的許多商戶。酒館。大戶人家,都會僱傭武者當保鏢,供吃供住,還給練武寶藥,甚至連衙門巡街人手不夠的時候,都是向武館要幾個人來湊數。
可見武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非同一般。
「我參軍之前是個獵戶,除了勁大一點之外,沒什麼。」秦東川笑著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