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之後,沿著河面行走,他們這一行頭可引起不小的動靜,不少趕去就職的酒樓人員撞見這一幕,紛紛趕到酒樓報信。
一時間,有不少的商販聚集在岸邊,臉上寫滿急迫,彷彿想要在第一時間買下這頭黑熊。
畢竟,熊掌可是很值錢的!
當船停泊靠岸,為首的‘來福酒樓’率先走過來,中年老人一臉熱忱,頭上的碗帽被人扒掉,露出幾根捲曲的碎髮,聽店小二說港口有野味,他馬不蹄停跑了過來。
來福掌櫃小喘著氣,擺出一副跟秦東川很熟的樣子,抱拳笑著說:
“這位兄弟,昨些日子我們還見過的啊,當初你說打了野味賣給酒樓,咱們交個朋友,這頭黑熊和其他野物我全包了,給你這個數如何?”
說著,來福掌櫃伸出十根手指,尖嘴猴腮。
十兩銀子。
秦東川可是在這方面做足的功夫,一頭黑熊除了一身肉之外,兩對熊掌對於一些大戶人家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珍饈,光是一隻熊掌就能賣出二兩銀子。
更何況還是四隻,還不單單說熊膽,熊皮,熊肉之類的,保守價格在十三兩左右。
而且,還不算其他的竹雞、野兔之類的。
所以,十兩銀子,真把自己當冤大頭整!
秦東川白了一眼來福酒樓的掌櫃,沒好氣地指著船上的黑熊屍體:
“掌櫃的,我這黑熊皮毛完整,除了有點箭傷之外,再無其他瑕疵,另外還有其他的野味,區區十兩銀子,你打發叫花子呢!”
來福酒樓掌櫃沒想到這小子精明得很,頓時犯了難,立馬改口:
“我出十五兩,你看怎麼樣。”
“行了,你走吧,做生意講究誠意,既然你沒誠意,就別在這裡耗著了。”秦東川直接擺明立場。
“這位兄弟,我豐樂樓願意出二十兩的價格,你看如何。”說話的是一名年輕人,他站在人群邊,沒有擠進去,瞅準時間舉手說。
“可以。”
秦東川立馬答應,他清楚自己這一船野物根本不值二十兩銀子,最簡單的猜想,便是這位酒樓掌櫃想與自己結交。
很快,年輕掌櫃拿出二十兩銀子,乾脆利落,隨後立馬派人搬運野味,而站在一邊的來福酒樓掌櫃,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怒揮衣袖,離開了現場。
“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年輕掌櫃走過來。
“秦東川。”
“秦兄弟,以後打了野味都可以來豐樂樓,我願意出高價。”
“行。”
說完,年輕掌櫃點頭離開,秦東川給了撐船老漢一兩銀子當做船費之後,快速離開港口,獨自朝家走去。
平民區。
沈雀兒站在雪地裡,翹首以盼,俏臉上的焦急之色更濃,由於昨夜川哥一宿未歸,她也整整一晚沒睡,天一亮就站在家門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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