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腳下發力,橫刀在手中快速變化,姿勢調轉頻繁,卻很自然,彷彿一切水到渠成。
劈。斬。刺。撩。掃。割。震。
總共七套動作,在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全部打完,看似輕鬆,實則一點不簡單,空氣中還殘留著橫刀劃過的刀鳴聲,不絕於耳,久久迴盪。
「看清楚了。」陶文撥出一口氣,如釋重負道。
「與武學古籍上的描述有些不同。」秦東川點頭。
「書上書下自然不一樣,有的時候需要靈活變通,實戰中對手可不會按照招式出招。」陶文拿起一瓶青玉瓷瓶酒,猛灌一口,擦去嘴角酒液,說:
「行了,你在這練吧,我在邊上看著,武卒試煉之前你能掌握第一套動作就不錯了。」
「明白。」
秦東川腦海中回憶陶文的動作,隨後也開始練習刀法,期間一直沒有停下,只要動作不對,都會被陶文來上一鞭子。
臨近傍晚。
秦東川全身佈滿紫紅淤青,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前方的靶子劈砍一刀。
當!
刀鳴迴盪,木樁靶子被攔腰砍斷。
「呼!」
長呼一口氣,汗水浸透全身衣衫,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全被榨乾,無力癱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只見,眼前多出一塊麵板:
【技藝:武卒刀法(未入門)】
【目前進度:1/200】
【技藝:雷鳴呼吸法(未入門)】
【目前進度:5/200】
而站在不遠處執鞭的陶文臉皮一抽,眼底閃過一絲震撼。
當年他成為武卒之後,習得這本刀法,也足足花了半月時間才摸到門檻,可眼前這小子,方才那一刀明明已經有七八分像了。
這小子,簡直是個妖孽,說不定真能進擎蒼營,甚至成為雪龍騎之一。
這樣的話,老子說不定真能摸一摸都尉的邊。
「行了,今日就先到這裡。」陶文扔下鞭子,走了過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瓷瓶,扔給秦東川說:
「回去過後,先用熱水沖洗身子,再把這東西抹在身上。」
「謝,隊正大人。」
秦東川艱難起身,握著黑色瓷瓶,拿上自己的弓箭和箭筒,晃晃悠悠走出中央軍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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