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劉海一把推開懷中搔首弄姿的女人,一腳踹翻茶几,站起身指著底下的手下臭罵。
「區區一個城防軍的小爬蟲都解決不了,老子養你們吃什麼。」
臺下,十幾個衣著各異的手下單膝下跪,不敢吭一聲,直到一個刀疤男出來解圍,抱拳說:
「浩哥,那小子可不簡單,趙錢和王波兩人在暗中偷襲都能沒得手,還被射殺,聽聞這小子一手箭術出神入化,在參軍之前是周邊村莊出名的獵戶。」
在眾人的面前擺著兩具屍體,身體上蓋著一張白布,不用猜就清楚這二人是何人。
刀疤臉上前揭開白布,扯開屍體衣物,指著傷口說:
「浩哥,你看,趙錢和王波皆是被一箭貫穿,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說明姓秦那小子對自己的箭術極為自信。」
劉浩將信將疑踉蹌走下臺階,瞥了一眼地上屍體,滿不在乎,死了兩個手下於他而言,無非就是隨手可唾棄的棄子,再次說:
「今晚所有人出動,埋伏在這小子回家的路上,最好給老子弄殘,老子要讓他跪在床前親眼目睹,老子是如何一步步睡了他的女人。」
「是,浩哥!」
所有人齊刷刷點頭,隨後陸續離開。
待大廳再次安靜,劉浩朝臺上的女人勾勾手指,旗袍女子立馬走下來跪在劉浩襠前,不知幹什麼。
「啊!爽,繼續!」
……
「本年整個北境的武卒試煉正式結束,我們倆連夜回去向霍大人覆命,當然,秦東川之事我也將一字不漏稟報。」
李隊正和楊隊正各自騎著一匹烈馬。
「那就恕不遠送了。」陶文站在軍營門口,抱拳說。
「最近北方戰事吃緊,霍大人猜測不久之後匈奴會大舉南下,命各地做好禦敵準備,你們軍營也是,莫要懈怠。」李隊正交代最後一句話。
「明白。」
「駕!」
二人揚長而去。
目送兩人騎馬離開,陶文長舒一口氣,他終於在這次武卒試煉揚眉吐氣一次,這幾年湘雲城的武卒試煉一直位於末尾,雲州節度使已經對這個地方視作放棄。
如今出了一個秦東川,在下次擎蒼大選也不再備受冷眼,聽其他地區隊正的嘲諷。
總得來說,自己有猖狂的資本。
不過,孫山海敢擅自更換試煉對手,他對秦東川有信心,若是換做別的新兵。
萬一接不住老兵的攻勢落下殘疾,他身為軍營主管,這口黑鍋一定是他背,一想到這裡陶文瞬間來氣,他大聲一喝:
「孫山海!你給老子過來!」
連續叫了兩聲,一直沒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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