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
捕頭低聲說。
「一起上,從後門給他們全都堵了,一個也別放過。」
捕頭率先衝出去,手中的雁環刀面對從隧道中衝出來的血崖山匪徒,手起刀落,作為湘雲城中為數不多的練古高手,應付起來好不輕鬆。
秦東川抽出橫刀準備上前參戰,卻被陶文一把拉回來,他瞪了一眼,說:
「先別出去,這群土匪的頭還沒出來,就這幾個菜雞,交給他們就好,我們去救人。」
「明白。」
兩人繞過交戰區,內部的溶洞空間很大,足以支撐百餘人同時作戰,陶文帶著秦東川繞過去,兩人隻身鑽進一個沒有土匪出來的洞穴中。
洞穴兩側插著一根根火把,空氣中的惡臭味絲毫未減,反而隨著深入越發濃郁,甚至讓人難以呼吸。
「用呼吸法。」陶文扭頭說。
秦東川點頭,使用雷鳴呼吸法過後,他發現自己對於空氣中的氧氣掌握更加嫻熟,能夠準確遮蔽掉一些有害物質,怪不得呼吸法作為武卒傳承之一。
當呼吸法的運用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面對一些烏煙瘴氣,充滿毒氣的地方,可以吸收毒氣或瘴氣中稀薄的乾淨空氣,讓自己不至於陷入危難之中。
兩人繼續前進,約莫過去一盞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秦東川停下腳步,前方出現一個洞廳,地面放著幾桶半人高的木桶,有一人在木桶之間來回走動,嘴裡一直在說話。
只見他拖拽著一名武館弟子,親自颳去身上的紅膏,最後裝進木桶中。
當紅膏完全被刮乾淨,那名武館弟子抽搐幾下,隨後一命嗚呼,全身煞白,彷彿在水裡泡了一個月的樣子。
男子是個獨眼,他把一個個木桶聚集在一塊,從一個小木盒子中取出一枚透明的珠子,龍眼大小,只見珠子接觸到紅膏的一刻,開始懸浮在半空中。
一縷又一縷的紅色綢帶被珠子一點點從血膏中析出,從而匯聚在珠子中,被抽過的血膏在一點點褪去血色,最後化作一團乳白粘稠物。
這是什麼?
秦東川盯著珠子發問。
「準備動手,你自己注意。」陶文盯著珠子,眼中發出一抹熾熱,他吞嚥口水,激動說。
「是,大人。」秦東川點頭。
下一刻,還沒等秦東川反應過來,陶文直接衝了出去,橫刀在手中發出破風聲音,站在木桶中間欣賞血珠的獨眼男人,瞬間反應過來。
從腰間摸出一把一尺長的短刀,右手向上一剌。
當!
清脆聲音在洞廳當中迴盪。
陶文瞥眼看著顏色不斷加深的血色珠子,眼中的慾望更勝,又盯著獨眼男人,笑著說:
「你們血崖山真是大手筆,連這東西都能搞來,看來你們背後有人幫你們。」
獨眼男人單手支撐,他摸著光頭,聞著紅色綢帶,露出一臉享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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