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人的起鬨中,兩人立於演武臺上,彼此面對面,每人手中握著一把橫刀,光線照在刀身上折射出白光。
「小東川,注意了,我會壓著自己,用同等境界與你交手,不過你可別掉以輕心。」
杜明手中的橫刀與秦東川的不同,刀柄呈深紅色,彷彿是用敵人的鮮血浸染的一樣,給人一種肅殺之氣,他轉動橫刀,說:
「這把刀可是當年我親手剿殺一名匈奴的千長,霍大人親手賞賜給我的,今天咱們倆來試試刀!」
「請賜教!」秦東川屏息凝神,抱拳說。
「小子,給杜明一點顏色瞧瞧,你若能勝他,我把手裡的黑金刀贈給你。」吳為雙手環抱,站在一群老兵前面,懷中有一把黑金色的橫刀,吆喝著說。
「我說老吳,這刀我摸一下你都不給,今日怎如此大方?」馮一山呵呵一笑說。
「你覺得這小子能贏?」吳為斜睨說。
「勝算幾乎為零,杜明的刀法我們可都有見識,連陶隊正都不敢百分百贏下。」馮一山搖頭。
「那就對了,比武嘛,總要有些看頭才對。」
臺上,秦東川並沒有被這事所幹擾,他不想依賴其他的技藝,今日本身就是磨礪刀法的,若是用其餘的技藝,不就是變相的作弊嗎!
「小子,注意,我來了!」
話完,杜明一腳踩在木板上,咯吱作響,僅僅眨眼功夫便瞬身來到秦東川面前,橫刀一抽,一抹白色刀芒閃過。
武卒刀法拔刀式!
簡單粗暴,乾淨利落。
當!
秦東川橫在身前擋下一擊,空氣中一陣清脆刀鳴,不絕於耳,他硬生生接下一刀,身形後退三步才停下,巨大的力道震得雙臂發麻。
「好快!」
心底閃過一絲驚愕。
沒等他緩過來,下一刀接踵而至,杜明手中的橫刀彷彿有一種魔力,左右兩邊分別襲來,形成夾擊之勢,讓秦東川無處可躲。
「躲不了,只能撤!」
腳下發力,身體向後一躍,兩道白色刀刃合擊在一塊,發出哐噹一聲,演武臺上的空氣被攪亂,在交接處形成一個小型氣渦。
「好險!」
秦東川扭頭向後看去,右腳已經出演武臺半隻,恐怕再來一次,自己將會掉下臺去。
什麼叫切磋啊!這完全就是降維打擊,根本毫無勝算。
不行,這樣下去刀法沒有絲毫進步,必須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
吐出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鼻息之間傳出陣陣雷鳴之音,漸漸傳開,傳播整個演武臺,連臺下的老兵們也聽得一清二楚。
本就修煉武卒刀法和雷鳴呼吸法的老兵們,對這門武學太熟悉了,只不過能有幾人修煉到這等層次,呼如悶雷,吸如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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