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家。」
在一幫男子羨慕的目光中,三人有說有笑,走在青石板路上,最後消失在巷子拐角。
稻花巷,秦家。
硃紅大門兩側的黑衣捕快瞥頭見右側走來三人,濃眉方正捕快走下石梯,上前拱手,道:
「火長大人。」
「嗯,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辛苦二位了。」秦東川頷首道。
「不辛苦,都是卑職分內之事,既然大人以平安回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便不叨擾大人與二位夫人了,先行告退。」濃眉男子朝著另一人招手。
「你等幫我看家,雖說是衙門安排,可我秦東川向來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倘若以後二位遇見難事,可來尋我。」秦東川開口說:
「小施,去屋子裡取二十兩白銀來。」
「二位莫要嫌棄,全當我對二位的感謝。」
「大人言重了。」
說著,黃施進門取了銀子,依次給了兩位捕快一人十兩,這才結束,黑衣捕快挎著刀,抱拳過後離開街巷。
進門過後,立馬緊閉。
「我不在的這些時日,可有什麼事情發生?」秦東川問。
這半月一直都是黃施在忙裡忙外,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一人在操勞,她從正屋中取出一疊信封,遞過來,說:
「有的,這些書信全都是水龍幫的人送過來的,每天一封,一直沒斷過。」
接過書信一看,表面清一色的字跡,裁開過後,裡面的內容和原先第一封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還請秦兄弟來水龍幫一敘,有要事相商。』
「川哥,你要去嗎?」沈雀兒看著信紙上的黑字,浮現一抹擔憂,說。
「不去,這信上看著沒啥,可我剛殺了水龍幫的二當家,保不準人家現在一肚子火氣,咱們現在過去,無異於狼入虎口。」秦東川撕碎書信,搖頭說。
不管水龍幫找自己所謂何事,劉豪的死,還是關於血珠的,只要自己還在城中,他們就不敢拿自己怎樣。
如果是關於血珠的,這幫人更是不敢大張旗鼓,若是惹怒自己,老子把這東西攤在所有人眼前,來一場魚死網破。
這樣下去,他們想得到血珠的難度雪上加霜。
如今自己出來了,等風頭過去,這幫人一個不留!
臉色的狠厲一散,在監牢中憋了半個月,每天不是修煉就是修煉,連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再次一見兩位嬌娘,勝似出水芙蓉!
只覺得一陣火熱,秦東川兩隻手分別拍在沈雀兒和黃施的翹臀上,用力捏了捏,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走,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們。」
沈雀兒面泛紅霞,慌忙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推了一把,嬌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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