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何苦立馬收刀自保,接連擋下三支兵箭,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他落在地上,持刀的手在劇烈發抖,沒想到這三箭力道如此之大。
震得他的手臂發麻!
「快走!」吳為怒吼一聲,隨即兩人正面迎了上去。
「走!」秦東川擰著驛卒,立馬鑽進灌木中,片刻之間消失了身影。
吳為和杜明兩人以一己之力正面擋下三人的攻擊,甚至還拖住了片刻,虯髯大漢何苦眼底一狠,短暫恢復過後,盯著秦東川逃跑的方向。
立馬提著朴刀追了上去,與吳為和杜明交手的兩人,居然也是練骨高手,一時之間,雙方誰也佔不到便宜,戰況十分膠著。
杜明眼看何苦追了上去,他也毫無辦法,只能在心底祈禱:秦小子,哥哥無能為力了,保住性命!
而在一邊,摺扇男子帶著孫山海從另一端消失離開,留下四人拼殺。
秦東川帶著驛卒在密林中穿梭,身上負重了,速度也降下來了,沒過一會兒,身後便傳來樹木倒塌的轟隆聲,緊跟著是一個狂蕩聲音:
「小兔崽子,你覺得,你能從老子手底下溜走嗎?」
「乖乖停下受死,老子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先把你殺了,再去稻花巷,老子親自去迎娶你的兩位美人,帶回幫派好好享受一番。」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
身後一直傳來何苦的戲謔聲,秦東川扛著驛卒大步奔跑,他面色冰沉,如寒冬臘月。
僅僅花了一炷香時間,兩人重新抵達出口位置,他放下驛卒,右手按在橫刀上,開口道:
「你自己爬上去,我幫你爭取時間,快!」
「是,大人。」驛卒二話沒說,立刻手腳並用,沿著粗繩向上爬。
唯一的累贅已經消失,秦東川終於能親手會一會練骨高手,這還是他第一次與練骨高手交手,不知相差一層境界,會有多少勝算。
「喲,不跑了?」何苦扛著朴刀緩步走過來,「怎麼,真怕老子去兩位美人過夜不成?」
噌!
秦東川拔出橫刀,指向何苦,冷聲道:
「你知道劉豪死之前說了什麼?」
「好像給我當牛做馬,跟他的畜生弟弟一個德行,當初我宰劉浩的時候,他也是想準備給我當牛做馬。」
「不知道,你這位大當家,會不會說一樣的話?」
「你……」何苦呲牙咧嘴,脖子上青筋直冒。
「還有,我在出獄的那一天,我自己說了一句話。」秦東川一步一步上前,「那就是親手殺掉你們這些渣滓!」
下一刻,腳下如風,秦東川主動出擊,眨眼之間便來到何苦身前,一口寒光橫刀豎直劈砍下來。
對付練骨高手,他沒想儲存實力,獅子搏兔需盡全力,更何況自己還是一隻兔子。
。落刀起手,泵支一注被彿彷臂手,騰沸在之象龍的聚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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