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小施,我回來了。」
朱門開啟,秦東川拎著包袱進門,正值仲春,庭院中的梨樹抽出嫩芽,門廊上坐著兩位媚娘,膝蓋上放著一個簸箕。
二女心靈手巧,正在縫織春季的衣裳,半年下來,褪去臉上的青澀,如一朵出淤白蓮,亭亭玉立,更多的是一種風情滋味。
「川哥!你回來了!」沈雀兒急忙放下手裡的活計,快步走了過來,替他接過包袱,笑靨如花,溫潤動人。
黃施也小碎步走過來,站在一邊,「川哥。」
「嗯。」伸手捏了捏兩人的小臉蛋,摟著嬌娘進屋。
「把這東西煮了。」
一對虎膽,一根虎鞭,光瞧著這些東西,兩女臉頰不由得一紅,望著坐在長凳上的川哥,抿嘴一笑。
支開兩位嬌娥,秦東川獨自來到正房中,關上門窗,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痕跡,來回打量幾次確認無誤過後,這才撬開床下的地磚。
從中取出一個鐵盒,開啟一看,躺在內部的血珠依舊散發著妖豔光澤,他上手拿出,放在眼前琢磨,開口說:
「這東西……,那個摺扇男一直尋找的,留在身上的禍患,可若是扔了……」
再怎麼說是個寶貝,扔了也怪可惜的,就是不知道用處,若是邪物的話,秦東川會二話不說扔進湘雲河中,讓他再無見天日。
他稍微用力捏了捏,沒有任何的反應,感覺就是一個玻璃珠子。
「啊!」
一股輕微的刺痛傳入指尖,秦東川忍不住鬆手,血珠掉在地面上,滾落在角落邊。
秦東川看一眼指尖,居然沁出一絲血液,他目前的境界已是練血中期,普通人想在身上留下傷痕,不用點非常規手段肯定不行的。
沒想到這圓潤血珠,居然給自己傷著了。
不行,這東西太邪門了,先封存起來,等以後再找機會看看吧。
秦東川走上前彎腰拾起血珠,剛接觸的一刻,腦子一片眩暈,讓他身形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果然邪門!
趕緊封存於鐵盒中,埋在地磚下,再擦去殘留的泥土,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再次看一眼手指,血跡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傷口都沒留下,彷彿這一切都是秦東川的臆想。
夜晚,三人坐在餐桌邊,秦東川看著用白水煮出來的虎鞭虎膽,他用筷子夾起一個塞進嘴裡,讓他瞬間皺眉。
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騷!
不管了,這些東西可是黑角虎最值錢的部位,不少武官爭搶買著吃,可不能浪費。
強忍著不適,又夾起一個,連同虎鞭送進嘴裡。
而在一邊看著的沈雀兒,臉色漲紅,她夾緊雙腿,捻著衣角,扭捏著說:
「川,川哥,吃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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