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該取個名字,一直叫重弓也不好。
「貫霄弓!」
就在靶場上的幾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幻想中時,中央軍衙門口走出一個身穿光明鎧的中年男人,他斜挎一把橫刀,朝著幾人吆喝:
「你們四個,立馬換上軍甲,跟我去一趟城主府!」
目光挪在秦東川身上,見手中一把新弓,心中也是一驚,繼續說:
「雲州新上任知府來湘雲城視察,同行而來的,還有本次選鋒官員,她們來自於鎮北府霍擎蒼大人手下,不要怠慢了,走!」
「明白!」秦東川立馬返回去換上黑甲。
五人策馬衝出兵營,朝著城主府方向趕去。
……
城主府,南門。
兩匹駿馬飛馳進入城中,領頭的乃是一位女子,身著白衣羽甲,容顏秀麗,鳳目劍眉,經年風沙磨去女兒家的嬌柔,抬眼之間,一身英氣。
身後斜挎一口灰白橫刀,一隻手牽著韁繩,一隻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掃視城中的市井人煙,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姐!我們已經趕了三日的路程了,要不下來吃點,我好餓。」緊隨其後的是一位青年。
兩人衣著迥然,青年衣著石青色圓領袍,暗花隱於衣料之下,腰間繫著玉帶,腳踩烏皮靴,已著冠,身後揹著一把角弓。
他打量街巷之中的商販行人,一副好玩貪戀之相,朝著前面的女子喊道。
「先去城主府,新來的知府跟著我們一同來湘雲城,想必你也清楚,這次選鋒沒有這般簡單……」白衣女子扭頭冷眼一說。
華貴青年有些不滿,鬆開韁繩,雙手環抱說:
「有什麼不簡單的,還不是跟往常一樣,符合條件的擔任選鋒,最後再由我們親自認定就行。」
白衣女子在一處僻靜之地拉動韁繩,讓烈馬停下來,她眉目環視一圈,語重心長地說:
「如今鎮北城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太子一黨不斷施壓,想逼父親下位,為的是什麼?是兵權,是父親手底下的擎蒼軍。」
「可卻被首輔公孫大人一口駁回,太子想要收納兵權,難度之大,所以他們直接從源頭入手,親自幹擾各地的選鋒,讓被選上的人加入太子黨。」
「這樣一來,底下無人進入,擎蒼軍無人,到時候北方匈奴大軍壓境,父親若是守不住的話,太子一黨就會藉機彈劾父親,甚至是公孫大人。」
「這一點……,霍北望,身為鎮北府長子,未來繼承鎮北大將軍之位,還看不出來嗎!」
女子最後一句話加重幾分。
「大姐,我覺得你就是太小心了,大不了等父親解甲歸田,咱們也直接退居,不參加朝政便是,一起回老家過日子。」霍北望回答道。
霍紅妝看著一心放在玩樂上的弟弟,一時間,倍感無奈,什麼時候這位弟弟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解甲歸田?回老家過日子?
話說得很好,可太子一黨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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