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麼辦?還有十五個弟兄,該不會給他們晾在著等死不成!」杜明驚慌失措地說。
「拒北長城兵變,必須有人把這個訊息送出去,不然……等他們和外面的匈奴串通一氣,草原騎兵長驅直入,一路南下,可就遭了!」
秦東川冷靜分析當下的利害關係,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決然,開口說:
「從參軍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已經做好隨時面對死亡的準備,這十五個弟兄……等他們製造混亂,我們趁機離開!」
「可……」杜明表現出幾分猶豫。
「大哥!」秦東川怒吼一聲,既然沒人當這個罪人,就由他來充當這個劊子手!
「好……我們走!」杜明閉上雙眼,緊緊咬住牙齒。
很快,兩人騎馬沿著山道向下進入北行城,拒北長城分為東。中。西三座長城,且這三座長城只有一條道路通往北行城。
所以,想要離開拒北長城,必須穿過北行城!
當二人來到城中的一刻,周圍十分安靜,聽不見一點響動,這讓秦東川瞬間疑心大起,他從身後取下貫霄弓,搭弓拉弦。
『追獵,開!』
他心中低喝。
一道無形的視野範圍以自己為中心,朝四周蔓延開來,方圓三百米之內,看不見一個士兵。
兩人只能下馬,朝著城門方向過去。
在穿過一半的時候,依舊不見半個人!
秦東川心中惴惴不安,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城門口,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一樣。
可惜,情況真如他想的一樣,整個東行城的兵力全都聚集在城門口,攻城弩。城梯。火炮……全都擺在地上,而在最前面站著一個光明鎧男子。
見此一幕,秦東川立馬拉動韁繩,快速翻身下馬。
「是孫言,當年老子跟他一起參軍,媽的,現在居然當叛軍!」杜明咬牙切齒,想發火卻無處發洩。
「此人當初在擎蒼大選上作弊,被大將軍發現之後扔出比武場,沒想到在拒北長城當上鎮守將了!」
「孫言實力比陶隊正略遜一籌,若是單挑,他一時半會贏不下我,可……太多了,想出城,不掉層皮怕是很難出去。」
杜明扭頭說。
「沒辦法了,只能等……」秦東川說。
他現在也沒轍,唯一齣城的路口被一城兵力擋著,他們兩人衝出去,無疑於白送人頭。
這一等,就是太陽落山,餘暉斜射在地上,拉長人影。
「大人,西長城輪換的時間到了,他們應該快下來了。」一名火長上前,對著膘壯漢子說。
孫言一直閉著的雙眼睜開,開口道:
「昨夜殺的十五個有些本事,赤手空拳就能折損我二十三人,還是在趁其不備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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