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月眉也不扭捏:“謝謝你傅警官。”
“哎呀,你是老顧媳婦,就是我嫂子,謝啥啊。”
車月眉笑了下看向窗外,心說要不是為了噁心車雨琴,她還真不稀罕當這嫂子。
趕在上班前進了食品廠,車月眉卻並沒有向研發科走,相反,她去了家屬院。
家屬院,錢副主席家這些天鬧得不輕,筒子樓的鄰居們也都跟著看了好幾出熱熱鬧鬧的大戲。
今天錢副主席在家,聽見敲門聲,他正在抽菸,裡屋還有他媳婦劉巧花嗚嗚咽咽的哭聲。
“篤篤篤。”
“誰啊?”
“錢副主席,是我。”車月眉在外面喊。
沒見過破壞人家家庭,還敢大喇喇找上門的,錢副主席看見車月眉,他實在沒控制住面部表情,一下子陰沉得可怕。
劉巧花聽見聲音,跑出來,看是車月眉,她腫成核桃的眼睛裡當即一片血紅。
“你個賤人,你來我家幹什麼,你是不是看我笑話的,你毀了我的家庭,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要撲上來。
好在車月眉躲閃及時,劉巧花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哎呦、哎呦’喊疼。
“錢副主席,我來找您是有正經事,你家屬見面就要對我實施暴力,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你們對我的打擊報復?”
車月眉一張嘴直接給這件事定了基調,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熱鬧的筒子樓住戶們,無不佩服她的牙尖嘴利。
劉巧花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她胖乎乎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小賤人,我撕了你這張嘴——”
“閉嘴!進屋去!”
錢副主席別看乾瘦,一把將劉巧花搡開,撞在門板上‘嘭’一聲就知道不輕。
他對劉巧花的嫌惡是掩飾都不掩飾的。
圍觀群眾心裡可憐他,這也怪不得老錢,誰攤上這種事能忍啊,媳婦給戴綠帽子,還一戴戴倆。
所以即便看見劉巧花被打,也沒人有半點同情,活該唄。
只有車月眉心裡冷笑,劉巧花偷人可恨嗎?可恨。
但錢副主席就無辜了嗎?
“你來我家到底幹什麼?你把我的家毀了,我的臉在廠裡也丟盡了,車月眉同志,我不欠你什麼,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錢副主席捏緊拳頭,憤然地瞪著車月眉,活像她是什麼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車月眉恰好直到一些‘實情’,她說不定自己都要唾面自乾,覺得她真的太惡毒了,都把人家害成這樣了,咋還不放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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