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的拒絕一點沒有影響中年人和壯碩男人的交易。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最後中年男人抓住王秀芬斷腿還得花錢治這個由頭，以140塊的優惠價格買下她。
中年男人熟門熟路地拿著根繩套，喜滋滋地走過去，像拴中心儀的小豬仔一樣，用力套住王秀芬的脖子，拖著就走。
王秀芳痛苦地抓住脖頸處的繩子，呼吸艱難。
「老鍾，等這婆娘生了兒子，給你送喜糖哈！要是生個丫頭片子，再賣你這，換我下一個媳婦！」
壯碩男人抽了口煙：「這裡好貨多，總能給你生個兒子。」
「哎，我還信不過你嘛，走了哈，今晚入洞房哈哈哈！」
「救我！救我！」
王秀芬聲嘶力竭地哭喊，但除了讓其他幾個女人更加瑟瑟發抖，毫無作用。
她等不來救她的人，也沒人救得了她。
車月眉赤紅著眼睛，抓著王秀芬的手不放，她小腿受傷嚴重，站不起來，只能匍匐著，被拽著。拖著往前爬。
她手掌磨出血泡，地上的柴火枝戳破她的皮膚，她也感覺不到痛。
「鬆手！小賤皮子，還沒到你賣的時候呢！」
老太婆用力摳挖著車月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她青蔥如玉的十根手指頭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車月眉眼睜睜看著王秀芬被拖走，而她什麼都幫不了，她心裡彷彿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她惡狠狠地盯著壯碩男人，像是詛咒，又像是宣戰。
男人扔掉菸頭，踩滅。
他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湊近，大掌一把用力捏住車月眉的下巴。
「給你兩個選擇，賣掉還是跟我。」
男人眼神閃過痴迷，這個女人太漂亮了，皮膚像乳汁一樣白，當然，最有趣的是她的眼睛，永遠簇著兩團火，帶勁，夠味。
以至於他都忍不住破例，想給她一個機會。
「呸！」
車月眉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跟你？我就算嫁給路邊乞丐，跟狗搶食，我也不跟你這個人販子一個鍋裡刨食！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嫌你髒！」
人販子流出來的血都是臭的，跟這種人，她還不如一根繩子吊死算了！
男人扔掉車月眉，他抹了把臉，活像一頭被激怒的鬣狗，眼睛陰狠，麵皮抽搐。
「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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