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再一次被敲響,顧青庭都要暴躁了。
一個個的怎麼就趕著今天這日子,他剛老話重提說服車月眉回江城去,人還沒點頭呢,搗亂的又來了!
這次來了個重量級的,溫文爾雅的任副院長親自登門。
「。。。。。。任叔。」
顧青庭父親和任副院長是老戰友,兩家雖然走動不多,但顧青庭作為一個晚輩,面對任副院長有脾氣也得憋著。
任副院長拍拍他的肩膀,錯開身,開門見山道:「你坐,我找你媳婦。」
顧青庭:「???」怎麼一個個都找他媳婦?
「找我的?」
車月眉想到剛才上門的食堂大師傅,心裡微動。
任副院長尷尬地說了來意,意料之中,也是為湯。
「我們醫院食堂的大師傅對你燉的湯推崇備至,只要你肯點頭,他甚至願意讓出掌勺大師傅的位置。」
車月眉挑眉:「任院長,我有工作,我在江城食品廠上班。」
任副院長心裡鬆了口氣,笑著道:「那能不能請你教大師傅幾道燉湯的做法,醫院會給你發一筆辛苦補貼,也算不虧待你。」
哪知車月眉還是搖頭,「不是我不肯教,我的湯沒什麼花哨的地方,大師傅這麼多年掌勺經驗,手藝肯定比我好,我就不獻醜了。」
說來說去,就是不同意。
給錢不要,給工作也不要,任副院長終於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試探地問:「小車同志是不是對我們醫院有意見?」
「沒有啊。」
車月眉還是那幅笑盈盈的樣子。
她長的好看,哪怕任副院長看得出她對醫院有排斥的情緒,也生不起氣,更沒法撬開人家女同志的嘴,問清緣由。
顧青庭被叫到一邊,任副院長皺眉問他,「你跟叔說老實話,你媳婦在醫院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
「叔,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任副院長瞪他:「你這說的什麼話!」
顧青庭搖頭,得,這位是真不知道。
剛要開口,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他回過頭,車月眉笑眯眯帶著警告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在他身上。
顧團長一個激靈,當即拔高聲音不樂意道:「您就別問了!這種事哪有讓我們苦主自己開口說的道理,月眉她臉皮薄,受了委屈也不好意思跟外人說。您求人辦事前好歹打聽清楚,這事鬧的,回頭月眉跟我賭氣,任叔你可欠我一頓酒!」
任副院長啥還沒說呢,就被埋怨了一通推出門。
「。。。。。。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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