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主任!」小幹事嚇得趕緊扶住他。
蔣主任一把推開他,拿著報紙的手顫抖:「車月眉,你瘋了,這是你寫的?你要把我們醫院害死!」
早在小幹事拿報紙跑過來的時候,車月眉就心有所感。
她拽過蔣主任手裡的報紙,看了眼,笑了。
憋了好幾天的惡氣,終於出了。
她把報紙重新拍蔣主任胸口:「什麼叫我瘋了!蔣主任說話要講憑據,這報紙上的文章是我寫的又怎麼樣?我寫的是事實,怎麼就害醫院了?」
她承認了,她竟然還敢承認!
蔣主任指著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事實?你這是惡意抹黑軍醫院!你,你你等著,我這就去告你!」
說著裝作就要往外衝,車月眉慢悠悠開口:「抹黑?那上面寫的哪一句不是真的?徐若馨私下造我黃謠,全醫院傳得沸沸揚揚,這事是假的?」
「你你你你。。。。。。」
蔣主任也沒想到車月眉膽子這麼大,敢跟整個醫院做對。
這本來沒什麼,自不量力的事幹了也是白乾,可關鍵是車月眉她幹成了,今天的人民日報就是挺她的證據!
《被人販子拐過的女人,人人都想我死!——來自一個軍嫂的自述》
文章標題聳人聽聞,觸目驚心。
文中直白地點出軍醫院的名字,徐若馨的身份,車月眉自個更沒有遮掩的意思,她本人叫什麼名字,哪個單位,丈夫部隊。。。。。。
就差報身份證號和家庭住址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瘋了!她自己不要臉,還想拉著我們醫院一塊死!任院長,你得為我做主,她怎麼能這麼編排我,我一個還未出嫁的大姑娘名聲全被她毀了!」
徐若馨氣得渾身顫抖,她抹著眼淚,站在一群醫院領導面前,就像個被扒光了皮的人,羞恥得滿臉臊紅。
丟臉丟到全國人民面前,名譽掃地,徐家以她為恥辱。
她恨死車月眉了。
那就是個瘋女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圖什麼啊?!
「。。。。。。圖一樂,圖自己開心,圖嘴賤的人得到該有的下場。」
車月眉笑眯眯地跟顧青庭這麼說。
轉頭接受採訪的時候,對著人民日報的記者,她漂亮的雙眸噙著淚,委屈又倔強,如撲火的飛蛾帶著奮不顧身的決然。
「我不圖什麼,我就想為自己,為那些曾經被拐過的姐妹問問大家。被拐是我們的錯嗎?沒有人罵人販子,卻罵我們這些無辜婦女。
看著別人在苦難中掙扎,逼死我們,你們就開心了嗎?
如果有一天,你們的母親,你們的姐妹,也遭遇這種慘事,你們還笑得出來嗎?」
「我曾經想死,因為所有人都在說,被拐過就是髒了,髒東西就該自己去死,不配活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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