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鬆了口氣,試著問道:【系統,幫我看看任務進度?】
【不好意思宿主,任務進度:0%。】
【什麼?怎麼會是0?我不是已經為他做疏導了嗎?】
【宿主,可龍少主是被感染了,這不是單純疏導就能解決的問題呢!】
【……】
真想捏爆這狗系統,但,半夏忍住了:【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宿主,這個統子也不知道啊!】
【給點提示行不行?我要是真完不成任務,你也得跟著我一起格式化的吧?12000分,倒扣兩倍,我拿什麼賠給你們主神?】
【不是啊宿主,統是真的不知道啊!或許,您可以試試從前的方式,畢竟……當時雖不是很成功,但也是看到了效果的啊!】
從前的方式?
那不就是日也被草,夜也被草麼?
且,還收效甚至微……
半夏總感覺那樣不行,治標不治本。
得想想別的辦法。
心神一動,半夏再一睜眼,人已是從他血海一般的精神海內退了出來……
輔一回神,便是唇上粘膩膩的溼吻。
不似平時那般霸道和獨佔,大概,是知道這裡只有他們倆,誰也不會把她搶走,所以,他與其說是在吻她,不如說是在舔她……
半夏輕輕一偏首,避開了他的同時,一抬手,又捧住了他的臉。
“裴墨寒。”她叫他的名字,想試試他的清醒程度。
他卻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面上,毫無表情。
這就是還沒有清醒,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出自身體的意願,是哨兵對自己的專屬嚮導的本能渴望。
果然,系統說的是對的,疏導對他現在的情況,沒有直接效果。
【系統,幫我調取他的身體資料。】
系統立刻給出了:【裴墨寒:SSS級哨兵,當前汙染值26%,全身受傷點:28處,腦電波頻混亂,整體評估:41分,狀態:不佳!!】
這資料看了也跟沒看沒差別。
半夏只能又問:【我能解開他身上的鎖鏈嗎?】
【最好不要,他看著雖平靜,但人不清醒的情況下,做出任何瘋狂的行為都可能,所以統子建議,不要解開。】
半夏也知系統說的對,但看著他身上破破爛爛的傷處,有的到現在還有流血,她怎麼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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