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更是輕軟得像是在哄小朋友:“我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然我沒辦法幫到你,所以,堅持一下,告訴我好嗎?”
她說完,又親了親他的臉。
每親一下,就說一句:“乖,告訴我……”
她的親吻對他真的很管用,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得到了安撫。
仍是很痛,但裴墨寒還是咬牙道:“我,我……蟲……”
可才勉強說了幾個字,他竟痛苦到開始向後猛烈的用頭撞柱子。
彷彿他腦袋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折磨他似的。
半夏的反應很快,幾乎是立刻就墊向了他的後腦勺,本意是怕他把自己腦袋給撞壞了,想給他攔一下的,但是……
手指摸上去的瞬間,她感覺他後腦上竟有一個小鼓包。
而且,還是個軟的。
且,就在她順勢想要捏一捏那個小包時,它竟突然‘跑’掉了。
一驚!
不是錯覺,那東西真的會跑……
是什麼?
但也就在那東西‘逃開’的瞬間,裴墨寒的頭疼,就好了許多。
但與此同時,他突然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半夏不傻,一把便撕開了他本就破破爛爛的上衣,然後便看到他壁壘分明的腹肌處,隆起了一個小鼓包。
大概,也就乒乓球大小。
這一次,她沒有再隨意伸手去碰觸,只盯著那東西死死地看。
然後,她就意外地發現,那東西似乎是有自我意識的,她只是看著,那東西就一動不動,彷彿在假裝自己真的是個包似的。
但,她不碰,裴墨寒卻忍不住伸手抓撓起了那裡。
他現在是半獸化的狀態,所以十指上面,都長出了長長的龍甲。尖銳的龍甲,劃破皮膚,在他的腰腹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但他明明很痛,卻還在用力抓撓。
直到這時,半夏才真正意識到,他身上的傷,到底是哪裡來的。
她之前還以為他是被誰給虐待了,沒想到,是他自己弄傷的……
怪不得兔管家看到自己時什麼也沒有說。
那他身上那些剝離的鱗甲呢?龍尾上的那些?也是因為這個包,所以才被他自己抓爛的嗎?
半夏:“系統,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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