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S級雌性,精神力沒強大到可以完全撫慰他。不然的話,他也不用忍得這麼辛苦。
聽說躁動期的時候,腺體會又疼又燙。
體內像是有火在燒,有螞蟻在啃咬,讓人難以忍受,瘋狂地想要跟異性結合,以求徹底紓解,這也是獸人繁衍的一種本能。
難以想象,宗野是怎麼忍下來的……
蘇知微揉了揉發燙的臉,連忙走開了。
宗野在浴室裡待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讓冷水將自己澆了個溼透,又打了一支高濃度的抑制劑。
普通的抑制劑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了。
到了後期,當高濃度的抑制劑也不管用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
他並不想禁錮住蘇知微,卻又不想接觸別的雌性。
宗野把溼發捋到後面,做了個深呼吸,完全冷靜下去之後,才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看到他出來,蘇知微的臉一下又紅了。
宗野輕笑出聲。
昨晚上他跟她除了最後一步,幾乎什麼都做了,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他走過去,親暱地攬住她的腰,“寶寶,餓不餓?我們去吃早餐,然後帶你去買衣服包包好不好?”
蘇知微有些詫異,“怎麼突然要給我買呀?你之前已經送了我很多了。”
“就是想給你買,這是身為你的伴侶應該做的。”
“……”
“寶寶,去嗎?就當給我個表現機會。”
自從發現有人覬覦她,宗野就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夠好,不夠稱職,讓那些雄性以為他們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蘇知微看穿他的不安全感,笑了笑,“好吧好吧。”
宗野這才鬆了口氣。
……
在跟宗野出門之前,蘇知微回到自己的宿舍,換了身衣服。
重新走出來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黑長直頭髮的雌性,拖著個行李箱往這邊走了過來,一路在看門牌號。
總算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她眼睛一亮。
她的宿舍不偏不倚,恰好在蘇知微的隔壁。
雌性也看見了蘇知微,有些緊張地跟她打招呼,“你、你好!我叫宋皎皎,是新來的特招生。你是……蘇知微嗎?”
眼前的人跟自己昨晚在學生檔案上看到的人重合,蘇知微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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