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微微一笑,眉眼清俊,眼底的落寞卻很明顯。
“五年前我被黑市的人抓走,我拼了命的逃走,受傷掉進海里,不知道飄了多久,被一對好心夫妻撿到,收留了我。”
“我失憶了,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絡你。”
“知知,當時我掉進海里的時候,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能再遇上,我還是幸運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蘇知微能想象出其中的苦。
貧民窟的人,被黑市抓走當苦力甚至販賣器官很常見,當時的他年紀也還小,一定很害怕絕望吧?
幸虧他逃出來了,雖然失憶,但好歹保住了命。
蘇知微輕聲安慰:“都過去了,以後在學院,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
容澈看著她,眸光沉沉,像盛著化不開的情緒。
沉默幾秒,他忽然問:“知知,你現在過得真的好嗎?”
沒等她回答,他又補充道:“你和狼族繼承人成為伴侶,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會不會欺負你,逼你做不願意的事?”
他從小到大見過很多權貴們的醜惡嘴臉,並不認為那種貴族會對貧民窟的人真心相待,能把他們當人看就不錯了。
“沒有的事。”
蘇知微連忙搖頭,“宗野看著兇,其實對我很好。還有會長、姜學長他們,都挺關照我的。”
關照?
容澈在心底冷笑。
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們,怎麼會平白無故關照低階兔族?
無非是見她乖巧,想佔便宜罷了。
他的小兔子,竟然被這麼多隻野獸虎視眈眈著。
心裡的戾氣幾乎要佔滿胸口,容澈卻不動聲色,反倒笑得更溫和,“那就好。我還怕你一個人在這兒受委屈,看來是我多慮了。”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不過知知,我們跟那些貴族始終不是一個階層,你別什麼都信他們的。真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
蘇知微心裡一暖,衝他笑笑,“好,你也是。”
想到那個神秘人,她不由得問:“對了容澈,你一直都在這裡嗎?有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人?”
容澈挑眉,“沒有,也許是我沒注意。知知,你說的那個奇怪的人,是在糾纏你?”
蘇知微如實說:“最近是有個人一直給我發些莫名其妙的資訊,我把他刪了好幾遍,但他還是重新在我的通訊錄裡,也許是用了什麼技術。”
容澈似笑非笑,“那確實挺奇怪,也挺討厭的。”
這時,蘇知微的智腦忽然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Zz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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