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他喜歡了很久的小雌性,她洗過澡後身上都是香香的,再加上他本身就處在躁動期。
渾身的緊繃來得猝不及防,容澈呼吸猛地一窒,低頭瞥了一眼,深灰色運動褲輪廓明顯,他喉結滾了滾。
想……
很想。
想把她困在懷裡,在她腺體上咬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想讓她沾染上他的氣息。
可看著她現在這副模樣,他只能硬生生把所有的衝動都壓下去。
他不能趁人之危,會嚇著她的。
容澈抿唇,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輕輕又剋制地碰了碰她的臉。
這才起身,快步地離開她的房間,回到旁邊的客房,直接進了浴室,反手帶上了門。
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冷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
第二天早上,蘇知微醒的時候,渾身還很累,一陣冷一陣熱的冒虛汗,眼皮也很沉。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居然有點燙,在發低燒。
沒想到,跟宗野睡了的後遺症這麼嚴重。
她之前怎麼不知道自己身體這麼弱?
早知道,來了一次之後就該堅決阻止宗野,讓他不要繼續……
不過當時的他和她都受躁動期本能的影響,根本沒法停下。
而且她後來也不是沒喊停,也沒見他聽。
蘇知微支撐著自己起身,坐了一會兒,不適感才緩和了些。
她看向自己的智腦,翻到宗宸的加密號碼,聯絡了對方。
等對方接通,她毫不客氣,連宗先生也不叫了,直接開門見山:“什麼時候放了我媽和我哥?”
宗宸不答反問:“你什麼時候離開S區?”
蘇知微深吸了口氣,“我明天就去辦退學手續,徹底離開S區,再也不踏進去一步。這樣你滿意了?”
“可以。”對面言簡意賅,“最快明天下午,人會好好地回到C區。”
結束通訊,蘇知微鬆了口氣,心口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其實在跟宗野籤合約的第一天,她就知道遲早會分開的不是嗎?
既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到底在難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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