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玄女娘娘說自己身體壯壯的,能活好久好久呢,仇敵肯定都比她先死掉啦!
再說了,她身體這麼好,倘若仇敵們也不肯先死,等她老了,就抄柺杖去把他們打死!
如此思量著,這才放心了。
頓了頓,她又好奇:【那她的公主好朋友是怎麼說她的呢?】
玄女娘娘回覆道:【太平公主亦是政鬥失敗者,但在其墓中藏了大量上官婉兒文集,亦保留了婉兒的墓誌銘。】
【瀟湘水斷,宛委山傾。珠沉圓折,玉碎連城。甫瞻松檟,靜聽墳塋。千年萬歲,椒花頌聲。】
後面這段太複雜了,聽不懂。
但是,感覺文字好美好美啊。
沒關係,她默默記下來,以後肯定能學習的。
然後又挺起胸膛,頓生自信:“爺爺,你不懂。”
既然別的厲害姐姐都有妾,那她也要有。
“再說了,等我當了大官兒,我挑俊俏勤快又能幹的給兩位姐姐,才不怕沒人說親呢。”
里正頓時氣了個倒仰,忍不住又伸手戳她的腦門兒:“等你,等你!你倒是先當個官兒啊!”
蘭花、菊花都那樣大了,總不能還被這樣哄著騙著,來日真的不好說親了吧?
又瞪著,百思不得其解:
她年紀小小,這餅畫的是又大又圓了啊!都是吃一樣米長大的,怎跟他們羅家一點不像?
頓時心虛。
聽說當狀元得認兩萬個字,她如今才認了一千多個呢,差好遠啊!
……
總之,里正把新買的紙筆墨硯都塞到揹簍裡放好,怕有人弄壞了妝花緞,因而又將揹簍抱在胸前。
只這麼一來,就得使勁拽緊他的衣服,不然她長得這樣伶俐可愛,回頭叫拍花子的弄去,那才是哭都沒地兒哭呢。
這麼一想,他頓時也不耽誤了,趕緊又帶著往牙行那頭去。
這小鎮上唯一一個牙行門口,如今熙熙攘攘,擠滿了人和牲畜家禽,爺孫倆來得晚,這會兒踮腳朝裡頭看看,根本進不去。
牙行行首如今也正忙著呢!
正逢大集,有外地來的貨商要登記路引貨單等,都得他這官牙負責人親自記錄,來日去縣城才好一一交到衙門。
有什麼豬牛羊牲畜買賣交易等,也得牙行裡又是定契,又是牽頭。
還有些許稍大宗的糧食買賣,那契也同樣要過他的手——這些許紛雜事,一兩個牙儈根本不夠使喚,此刻聽著吩咐來回奔波,腿都掄圓了。
還有什麼賒賬的、欠錢不還的,又有那田宅契約起糾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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